”
他的一席话,让在场的几位将士都面面相觑。有些话,他们一直憋在心里不敢说,只有这敢作敢当、一人单骑闯荡山海关的袁将军才敢说出来。见大家已然沉默,袁不羁知道,大家都已经默认了他的行动方针。于是他手一挥,自己走在了最前头。
“走吧。咱们是该回家了。”
一个家字,说得几位酗子差点就落了泪。群情激动间,握刀的手似乎也不再冷了。沉默间,远方似乎又传来铁爪前来索魂时发出的呼啸之声。
回过神来的几个男人相互望了一眼,头也不回地进入了密林。空中残月在这个时候重新露了头,夜空拨开云雾,又是晴朗一片。袁不羁等人先前驻足的地方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如此寂寥。
突然,两道身影一闪,竟是一对身穿白衣与黑衣的童男童女,二人各执着一个灯笼,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于是又是一闪身,又凭空消失在了月光之下。
恰在此时,残月又再一次地隐入到了云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