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便是写书陈表,将自己对洛惜离的种种猜忌一一写明。然而,这份奏折还没有等到上报给明熹宗的那一天,皇上便开始身体抱恙,无法上朝。袁不羁又不想将这折子落到魏忠贤手里,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搁置了下来。
最后,那本写了一半的奏折,还被雷跃龙给拿了去。没想到,转了一圈,被他视为废弃之物的东西,却在关键时刻救了他的命;就好像当初的洛惜离那样,纵然被他百般猜忌,她还是数次救他于危难之中,不曾犹豫。
“大人记起来便好了。在下还怕传错了话,让大人与雷大人之间,心存芥蒂。”见到袁不羁已经想起,杨松禁不住松了一口气,抬手便要告辞,“既然事情已经全部转达,杨某这就退下,不打扰大人您休息了。”
“杨大人客气了。现下宁远城中生活艰苦,承蒙大人不弃,愿意来此助在下一臂之力,在下不甚感激,何来打扰一说。杨大人请。”
袁不羁微微笑着,抬手便为杨松掀起了门帘。只是帐篷之外站着的一个人,让二人都愣住了。
“满桂?你怎么……”袁不羁看着满桂阴沉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只道也许从刚刚开始,满桂就已经站在了门外。他对洛惜离的爱慕之心,袁不羁作为过来之人,怎能看不出来。若不是因为听到关于洛惜离的事情,满桂也定然不会对自己露出如此蔑视的眼神。
就好像,他之所以能够苟延残喘的活着,都是因为他的那本奏折对洛惜离横加诟病。
“哼!”还没等袁不羁说完话,满桂便冷冷一哼,拂袖而去。留下心似沉重的袁不羁和浑然不知发生何事的杨松站在风雪中,好不滑稽,又好不尴尬。
“这……满副将这是怎么了?”
杨松回过头来看向袁不羁,却见他淡淡一笑道:“没什么。这孩子虽是可造之才,脾气还得再磨磨才是。杨大人,请跟我来。”
说着,袁不羁便将杨松往监军帐篷里头引,再也没有回头看满桂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