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轻微的刀叉声,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从容氏家族传统的家规上,游琪乐可以判断出,这样的用餐是遵循了传统家规——食不语。
眼神略过容东来和吕严,他们几乎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便放下了刀叉。
容亦逸自始至终都在认真的用餐,目不斜视。
她随意一瞥,便捕捉到温婉雅反常的神色。
此时,她看着桌上的食物,正一只手按住了心口,另一只手却捂住了嘴巴。
“小温怎么了?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吗?”梁婉见温婉雅神色有异,随即关切的问道。
温婉雅
勉强挤出一丝笑道:“最近胃口有点不好,还有些厌油腻。”
容东来道:“年轻人也要注意饮食起居,若不然肠胃会出问题。”
温行随声附和道:“东来说的是,小温拍戏太辛苦了。”
几人说着话,容家爷爷们便都放下了刀叉,家宴草草结束。
接着是饭后茶点。
实际上是个茶话会,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可以畅所欲言,联络感情。
“一顿家宴,可真是把我憋坏了。”容东来笑着和他的叔叔们“诉苦”。
“也是啊,六叔,九叔,十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要遵循食不语的规矩,你看看,不光东来苦不堪言,那些孩子们都不能接受呢!”
梁婉话音刚落,吕严便接过话道:“阿姨说出了我们的心声,之前我都不敢动刀叉,生怕声音太响,惹爷爷们不高兴。”
几个老人摸着胡子,静静的听他们诉苦,却并不开口同意他们的建议。
“的勒,说了等于白说,老容,你讲一讲西部牛仔的奇闻录吧!”
容东来果真随和,他并不在意吕严没有规矩的称呼,便兴致勃勃的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