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父母和乡亲。”梁景秋平静地说道。
“行啊,扣起来再说。”李钢大手一挥。
两名拿着手扣的警察立即要冲上来。
“我说跟你们回去,并没有说要被扣起来跟你们回去。”梁景秋身子一挺。
“我儿还没有定罪,不是犯人,不能被扣啊。”母亲冲到梁景秋面前想拦住那两名警察。
“你是嫌疑犯,要扣起来。”李钢脸色变了。昨天被梁景秋那么一弄,他的心情很是不爽呢。
听到李钢说的,那两名警察又看着这么多人用枪指着梁景秋,心中顿时胆子大了,立即叫嚷:“走开,走开,不然连你也扣回去。”
“不能扣,不能扣。”母亲哭叫着。
此时此景,梁景秋的心如被针刺,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让母亲如此伤心呢?
“滚开!”一名拿着手扣的警察一手抓住母亲的手用力一扯。母亲站立不稳,向旁边扑倒。
刚好父亲在旁,马上去抱住。
“你敢打人?”梁景秋立即冲过来。
“反啦,你敢反啦?”那名警察恶狠狠地叫道,要抓住梁景秋的手。
梁景秋顺势轻轻一推,那人立即向后倒飞两三米仰倒地上。那副手扣也不知道扔到哪去了。
“袭警啦!犯人反抗啦。”他一跌在地上如被杀的猪一般乱叫起来。
那些村民看到一下子哄笑起来。
又有两名警察来扣梁景秋,都是被对方轻轻一发力,两人都是倒飞出去。
“你再动,我们开枪了。”李钢虽然看不出梁景秋有什么动作,但看到这些手下一个个接触到梁景秋就倒飞出来,就知道对方肯定会气功之类的功夫。
“我没有动手啊,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摔倒的。”梁景秋回答说。
“见鬼。”李钢看越来越多村民围了上来,感到事情拖得越长就越不利了。
这时母亲突然冲上前拉住李钢的手说:“局长,求你放过我儿吧,他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