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芳的信息也就先放了下来。当然,要以凡人的方式找到张玉芳,现在是最重要的是靠郭玉茹了。
“或者我能帮她忙吧,毕竟也是朋友一场。”梁景秋心道。
离梁景秋大约有十多米远的郭玉芳一边说话一边流泪,虽然声音很少,但仍是被梁景秋听得清楚。
听了一会,梁景秋就知道大约发生什么事了。
原来郭玉芳的爸现在惹了官司,现在对方打电话来威胁,要赔钱了事,不然就告上法院。对方的语气很张狂,明知道这是陷害郭玉芳的爸,但可能对方有持无恐或者有什么硬的后台,因此才这么明目张胆。
作为弱势群体的郭玉芳一家人,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亲戚朋友,现在只好不得不被迫和小心地应对那些恶人。
“哼,早知道世间险恶,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从没有见过这么明目张胆地欺人太甚的,这事我还是第一次碰到,既然如此,那我来帮她一家吧。”梁景秋知道后有些生气。
转念间,他却想到心缘这两个字。
难道,世间的心缘是烦恼加上缘分,烦恼来自本心,才会心生烦恼。
他想起了一清之前与他说的一句话来:“与之有缘便有份,得失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去看待。”
“得失并不重要,而是怎么看待?看待应该是要怎样去处理吧?”梁景秋心中好像有些明悟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