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瓶,苦着脸说。
吴秋芬闻言一楞,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不相信。
“好好,不会喝酒好,可不能跟咱爸学,喝酒对身体没一点好处。”吴秋芬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吴老财和郭震阳全是酒篓子,整天醉醺醺的,让她心里真是烦透了。
吴老财还好,虽然爱喝两口,但酒量不行,一喝就醉,醉了就睡。但郭震阳却爱发酒疯,喝醉之后还总用难听的话骂她,有几次还动手打了她。
一听说吴天宝不会喝酒,吴秋芬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接着,吴秋芬钻进厨房麻利地下了一锅面条,就着这两个热菜,一顿晚饭就这么解决了。
“天宝,今晚你就将就着在这里住一夜吧,看明天的活能不能干完,干不完你也回去,姐一个人干就行!”吃过饭后,吴秋芬领着他进了屋,边为他收拾床铺,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虽然郭震阳在外面挣了大钱,但他家的房子还是二十年前的老屋。
墙壁上也没有刷灰,早已经被岁月熏得漆黑。二十多瓦的灯泡半死不活地亮着,晕暗的光线,使得这间屋子阴沉沉的,没有一丝的生气。
屋里的家具也不多,唯一能看的过去的,就是和吴秋芬结婚时,买的这套棕色的组合衣柜了。
这套衣柜把屋子分成两个隔间,右边是吴秋芬的卧室。左边一直空着,用来堆放一些生活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