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可是最伤身体的,妈是过来人,吃过这方面的亏,所以才提醒你。”可怜天下父母心,唐碧柔怕她受委屈,不厌其烦地继续说着。
“什么?妈,难道你打过胎?”陈琳闻言一楞,以前可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啊。
唐碧柔叹了口气,道:“是啊,当时你爸爸正在创业初期,条件太过艰苦,为了不影响他的事业,妈妈只能选择做了人-流,如果不打掉,你现在就有两个哥哥了唉,因为打-胎的原因,妈妈的身体受了伤,生完世冲和你之后,就再也无法生育了,每当想起这件事,妈妈就好后悔!”
“妈——”陈琳像小猫咪一样依偎在她怀里,眼圈不禁红了起来。
“因为妈妈有前车之鉴,所以才提醒你要注意安全,你可不能步妈妈的后尘!”唐碧柔抚摸着她的秀发,语重心长地说道。
“嗯,妈妈,我会记住的!”陈琳脸色通红地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她心里还在想着吴天宝,以他的性格,如果再跟爸爸吵起来怎么办?不行,我得下去看看——
…………
在紫玉山庄对面,是一片风景秀美的公园,里面种植着数十株从法国进口梧桐树。
经过十几年的生长,这些梧桐已经有人腰粗细了。
“妈的,一个土鳖,也敢跟我抢马子,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这社会的残酷性!”在一棵梧桐树的阴影下,停着一辆保时捷卡宴。
这是朱尚文的座驾,和他的人一样,这辆卡宴威猛高大,透出一股不可一世的猖狂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