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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功夫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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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潘,是西南大学体育系武术专业毕业的,因为成分原因,分到双江市师范学校任教。他是我父亲的初中同学,喜欢喝酒,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醉拳、散打都十分了得,在双江市数一数二,曾经一人力搏四名到学校闹事的社会青年,将他们全部制服后送往派出所。”

说到这里,陈卫红露出一点点得意:“因为父亲的原因,在师范时,我与潘老师走得比较近,偶尔也跟着他出去喝点酒。我特别喜欢他的醉拳,在我的纠缠之下,他教了我醉拳的基本功与套路,并督促和指点我练习散打。”

看到两位女生将信将疑的眼神,陈卫红抬起头,左右看了看,见旁边的柱子上有几只绿头苍蝇叮在那里。于是,起身到餐馆门口拿起洗脸架上的湿毛巾,回到座位,深吸一口气,微抖手腕,一招“束布成棍”出手,但见软软的湿毛巾突然变成一根坚硬的短棒猛然前伸,随着“啪”的一声,四五只苍蝇被打成肉酱沾在柱子上。

“啊?好C!太棒了!”两位女生惊叫着鼓起了掌。

“这就是醉拳最基本的入门功夫——寸劲。”说到自己熟悉的话题,陈卫红得意起来:“这个功夫是这样练成的:每天坚持用一根直径约四五公分的圆木棒,在其上系好绳子,绳子下端套上砖块。练功时,蹲好马步,通过卷动木棒将砖块拉上来再慢慢放下去,每天早晚各一两百次。砖块数量逐渐增加,先是一块,后来加到七八块,我就是这样练了一些蛮劲!”

陈卫红本想还表演一下单手托住桌子或板凳一腿将其举起来的“蛮功夫”,四周打量下,发现餐馆老板和邻桌食客的目光都转向自己,突然醒悟,自己又犯了爱张扬的毛病,于是,赶紧打住。

经不住两位女生的再三纠缠,陈卫红坐下后,继续介绍自己的一些故事:

因为有了一些皮毛的功夫,感觉自己很厉害。有一次周末,几个同学一起,相约到学校附近红卫广场学骑自行车。

我们在练习的时候,有一位叫曾俊的同学是第一次学骑车,几番摔跤之后,勉强能够骑几步了,于是,开始单独骑行。在一个微小的下坡路段,不慎与另外一个也是学骑车的青年发生了碰撞,使得双方都摔到在地。我们赶紧去把两人扶起来,检查后发现双方都只擦伤了点外皮,没有什么大碍。

我们道歉之后,以为没有什么事,就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对方有五六人围拢过来,要求我们赔偿一百块钱的医药费,五十块钱的修车费。

我们都是穷学生,哪有这钱赔给他们?加上人年轻好冲动,又自认为练过两天,于是就有些出言不逊。对方也是年轻气盛,双方各不相让之下,逐渐地由拉扯,演变成了打斗。

打斗中,我们逐渐占了上风,对方领头那位,突然退到场外,从放在旁边的挎包里抽出一把刮刀,冲入打斗的阵营。

同学们都在拳来掌去地拉扯搏斗,没有注意到持刀的这位。我也是偶然间看到他持刀冲过来,出于本能,立即向他迎去。他见我不躲反上,便举起刮刀,对直向我胸部扎来,我本能地用左臂一挡。

按照武术套路的演绎,我应该是先格开他持刀的手臂,挡住他的进攻,再用膝关节攻其下盘,同时用右勾拳击其右耳。可是,对方刺来的刮刀在中途突然上挑,奔向我的面部,情急之下,我左臂急速上移格挡,但还是晚了一点点,虽然保护住了面部,左臂却被对方刮刀刺进去约两厘米深。

当时,完全没有疼痛的感觉,也没有感觉到自己被对方刺伤了。在格挡的同时,继续本能地抬膝攻击对方的下腹、右勾拳攻其右耳,三个动作一气呵成,随着对方一声惨叫,发现对面的那位当场倒地,刮刀也丢在旁边。

这时,我才发现,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我身上。我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左臂衣袖被血浸湿,还有些血溅到脸上。同时,发现对方也倒下了一个,脸上溅有我手臂伤口喷洒出来的鲜血。见此情景,大家都停止打斗,各自照料自己的伤员。

这里离县人民医院不远,一个同学撕下衣服上的一块布为我简易包扎后,扶着我去县人医院。万幸的是,我只受了一点皮外伤。消毒处理包扎后,我们正准备离开医院,却被派出所的民警拦了下来,被带到派出所录了口供,派出所还记下了我们的姓名与学生证号。”

说到这里,陈卫红举起自己的左臂,一条长约两厘米的刀疤赫然在目。代小君看过之后不自觉地抓紧了邢玉莲的手臂,一脸的惊讶与紧张。

陈卫红又喝了一口酒,继续回忆:

“因为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双方表示愿意和解,各自承担自己的医疗费。在派出所做完笔录后,大家各自离去。

后来我们才知道,与我们发生冲突的几位青年,是双江市电石厂的工人。与我对打的那一位,右颊骨被我打成轻微骨折。他们也怕厂里知道他们在外打群架被处分,所以,也没有追究。派出所也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没有再来找我们,也没有告诉我们学校。

这件事情过去已经一年多了,不过,现在想起来也还有点后怕。俗话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句话是真正领悟到了。虽然我练习了这么多年的基本功,学了那么多招式,可是面对一个普通的直刺,稍微变换一下就不能有效地防御,这说明自己功夫还完全不够。我思考了一下,主要原因是自己实战经验少,灵活运用还不够,也就是说,功力还远远不够。

导致那次打架事件的曾俊同学,他家就在市里面。他爸爸妈妈听说这件事情后,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毕竟是因为他惹事才造成我流血。所以,在一个周末,专门请我到他家里去吃饭。

在曾俊家,我见到了一位长须飘飘的清瘦老者。曾俊介绍,这是他的爷爷,名叫曾乙山,是一个民间骨科医生,也是一位武林高手,在当地很有名望。

曾乙山老先生听了我们的事情后,让我表演一下拳术套路和基本功,我表演了一段长拳、一套军体拳和还不是很熟练的醉拳,以及一些散打的基本动作。最后,我找来五匹青瓦,叠在放在地面,一掌下去将其全部击碎。其实,当时我可以击碎七块,为怕出洋相,留了点余地。

曾乙山老先生看了我的表演之后,微微点点头,又摸了摸我头骨、手臂、膝关节、后背等处,叹了口气:‘酗子,你向谁学习的武术?’

我老老实实地说:‘小时候,跟着外公练过站桩,还有一些简单的套路,学了一些基本的入门功夫。后来,外公过世了,跟着体育老师练习过长拳、军体拳、醉拳等套路,还练习过一段时间的散打。不过,还不怎么熟悉,也没有实战经验,所以,才在这次冲突中受伤,没有能够很好地保护好曾俊同学。’

曾乙山点点头:‘你练功很刻苦,先天的身体素质也不错。我家曾俊从小身体单薄,吃不了苦,所以一直没有让他习武。你是一块习武的好料,可惜,错过了最好的修炼时机。好在,你年少时的基本功还不错,身体也很灵活,还有发展空间。不过,练武这行,有一句俗话,不知你听说过没有?”

听到这话,我惊讶中也带着拜师的意愿,恭敬地说:“请爷爷明示?”

曾乙山捋了捋胡须:‘俗话说,练武不练功,等于一场空;习武不习气,等于一场戏。以掌、拳开石、开砖这些江湖把戏,看起来好看,但却没有什么实用价值,因为在实际的搏击中,不会有人等在那里让你去攻击。而且,这种硬功夫的练习,也很伤身体,有很大的危害性,以后年龄大了,你就知道了。’

听到这里,我知道遇上了高人,立即恭敬地站到曾乙山老先生前面,准备拜师。

曾乙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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