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离得也近,来往也方便。”陈卫红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爸爸妈妈,你们就放心吧,卫红没回来的时候,我还是住在这边,天天陪着你们。我们那边不开伙,他回来时,我们就来你们这里蹭饭。”杨莉拉着孙淑琴的手臂,开始撒娇。
“女大不中留,好吧,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房子。不过,你们得尽快去把手续办了,免得人家说闲话。”孙淑琴叹了口气,假装有些生气。
“明天上午我与爸爸一起去工地看看,处理一些事情。下午我先到双江商行处理一下些事情。妈妈,就辛苦你明天上午与杨莉一起去把房子落实好。杨莉,你明天午饭后到公司来,我们一起把这段时间的财务清理一下。”陈卫红开始安排明天的事情,杨莉还兼任着商行的会计。
“陈老板,会计杨莉收到通知,坚决服从你的安排,保证准时到岗!”杨莉装模作样地看着陈卫红,引得几人哈哈大笑。
“这次的教师节赞助和我们的服装品牌宣传活动,我不便出面参加。杨莉,麻烦你调一下班,协助杨梅做好这事。”
“你的美女同学那么能干的,你还不放心啊?再说,我这个嗅计能够做些什么呢?”杨莉有话中显得有些醋意。
“你这家伙,论起来她可是你的姐姐哦!凭心而论,在经营管理和与人交往方面,她确实有许多过人之处,你要向她多学学。”
“是,她什么都好,各方面都比我强,人家是店长,自然比我这个嗅议厉害多了!”杨莉嘟起了小嘴。
“杨莉,不要耍小脾气哈,卫红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知道啊!他说的也是实话,在做好本职工作的同时,要多向别人学习,这样才能不断地提升自己。”杨正刚笑呵呵地说道。
杨莉伸了伸舌头,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人家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我们家却不同,连老丈人对女婿也是越看越喜欢,我这个亲女儿反而成了外人了。”
近半年来,杨正康的脾气越来越好,生气发火的次数越来越少。听了杨莉的话,杨正刚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呵呵一笑:“你这个鬼丫头!”
陈卫红与杨莉商议好,两人一个周末在双江,一个周末在潭定,特殊事情例外。
第二周末,陈卫红与杨莉一起回到乡下的家中,与父母说起了结婚的事情。
“要得,你们的年龄已经到了,就去办了吧。杨莉,你爸爸妈妈有什么……有什么要求没有?”欧树芳满心欢喜地看着杨莉。
“他们没有什么要求,说是按你们的意思办就是。”
“他们没有提出什么要求,但我们不能输了礼数。对于具体的礼节,我知道一些,但不是很清楚,我再去问问那些老年人,看需要准备些什么,要做些什么。对了,你们觉得时间大致在什么时间恰当?”陈忠民也很开心。
“这段时间我都非常忙碌,加上还有些礼数要走,我与杨莉商量了一下,大致放在年后吧。”
“要得,就依你们的。我多请两个八字先生算算,择一个好期会。”欧树芳的心思已经放到婚礼筹备上,头脑中甚至浮现出大胖孙子的形象。
前两天,陈卫红在潭定街上租下了一套前面是门面、后面是住房,还带一个小院子的老式房屋。
星期天上午,陈卫红、杨莉与欧树芳一起,到大石冰棍厂完成了停机工作。因为暂时还没有找到买家,只好先把厂门关锁起来。
午饭后,陈卫红一家人一起来到潭定,开始收拾房屋。住房里,各种家俱还算齐全,只需要简单地打扫一下卫生即可入住,门面则需要请工人来简单地进行修整。
星期四,欧树芳的门面装修完毕。星期六,邢勇带着一辆絮车,将从双江三友商行和批发市场组织的一车货送到潭定。星期天,欧树芳的“双江市三友商行潭定经营部”正式开张营业。
按照潭定一带的风俗,生意开张一般都要搞个庆祝仪式,邀请一班亲朋好友聚聚。陈卫红考虑到目前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决定低调地处理此事,只告诉了王华刚、邢勇等几人,在潭定招待所订了两桌酒席。
可是,消息还是透露了出去。星期天上午,尹珍珍等几名住在潭定街上的陈卫红的同学,以及朱艳红、杨梅的母亲等人带着贺礼首先来到欧树芳的经营部,接着,王明良与粮站的几个领导也来了,再后来,林叶辉与廖子兴也闻讯而来,让陈卫红有些手忙脚乱,桌席加了又加,午餐时,客人竟然坐了满满的五桌。
对于到来的客人,陈卫红叮嘱母亲,一律每户送两瓶酒、一盒月饼作为回礼,这让大家有些意外。
下午,杨莉与欧树芳、陈忠民在门市上忙碌,陈卫红在潭定招待所陪着客人喝茶聊天,为打牌的朋友端茶送水。
突然间,陈卫红的传呼响了起来。
传呼是派出所打来的。
今天中午,王任一伙同一些小地痞,在街上收取一些中小学生的“保护费”,有两名学生拿不出来,被他们拖到一个角落里去进行了殴打。被打的学生回家后告诉了家长,家长随即到派出所报案。警察迅即出去,抓住了正在街上寻找下一个对象的王任一等人。
“他刚满十七岁,又是在校学生,事情的后果又不严重,我们无法定他的罪,只有希望你们学校加强教育。”办案民警说道。
“通知他的家长了吗?”
“通知了!这个王任一已经犯过几次事了,曾经把他的家长通知来过,可是他们太护短,来了除了添乱根本不起作用,甚至起些反作用。”
“我们也采取了很多措施对他进行教育,这学期,表面上看来他有些收敛,没想到他依然不改。对此,我们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警官,你们能够把他关两天,教训教训他吗?”陈卫红问道。
“他是未成年人,我们顶多能够留置盘查几个小时,不能关久了。有些事情,我们也无能为力。”办案民警显得有些无奈。
两人感叹了一阵,闲聊了一会儿,办案民警把一张纸递到陈卫红跟前:“陈校长,你签个字,把人领回去教育吧。”
“这……还是请他家长来签吧。王任一的家长实在不好说话,你们请他来,多少还有些威慑力,我们的话,他们完全不听。”陈卫红把开学时,与王任一外公外婆冲突的事情说了一下。
过了两天,陈文惠在晚饭时告诉陈卫红,王任一在班上又开始放肆起来,大肆吹嘘派出所都不敢抓他不敢管他,还在路上骚扰陈文惠等几名女同学:“他还伙着几个不三不四的人到妈妈的门市上去捣蛋,幸好周边的叔叔阿姨出面,才把他们吓跑了。”
欧树芳证实确实有些徐混来门市上捣乱。
“这样啊!”陈卫红的眼神里露出一丝寒光。
星期五,王任一没有来上课,陈卫红找到他家想打听一下消息,谁知大门却关锁着。星期六,王任一依旧没有来上课,陈卫红正准备再次去家访,却又接到派出所的电话。
一名警官在电话里告诉陈卫红,王任一伙同一些徐混,于星期四下午放学后到大石乡去勒索保护费,把一名初一的学生打成重伤,还猥亵了两名女生。后来,他的两名同伙被抓,他则侥幸逃脱,至今下落不明。警官希望陈卫红帮忙协助调查、缉拿王任一,如果发现他的行踪立即报告派出所,或者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把他约束起来。
王任一走后,班上逐渐恢复平静,随着习惯养成教育的开展,班风学风很快向着良性方向转化。陈卫红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初三一班的几名科任教师也都松了一口气。
虽然王任一在学校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