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儿身后的一片薄雾中走出一个金冠束发却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一袭墨色长袍包裹着颀长挺拔的身子。
他走到兔儿的身边,轻轻的抚摸着兔儿不知是因为刚才兴奋的娇笑还是因为见到他而泛起红晕的脸颊,低沉而温厚的声音充满着宠溺的诱惑:“调皮!”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也正是牧以琛想要说的话,却从别的男人口中说出,牧以琛只觉心头跟针扎的一般疼痛。
想要大声的呼唤兔儿,告诉她自己就在她的身边,可是依旧发不出任何的声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满脸羞涩却又带着调皮申请的兔儿在他的轻柔中缓缓靠进那人的胸膛,丢弃了手中的青草,紧紧的环住他的腰身……
“兔儿!”一声惊叫从喉间溢出,牧以桦身一凛的瞬间清醒,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只有稀少的星子还在闪烁着的夜幕,才发现又是虚幻的梦境一场。
“牧以琛你怎么了?”他的低唤似乎有着浓浓的悲伤和不舍,兔儿的心莫名的一颤,也不计较因为他的一个抖动而害得她差点从他的肚子上滚下去,只是想要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名字在他口中喊来是这样的悲痛。
“没事!”将她抱到胸口,轻柔而爱恋的抚着她的背,眼前似乎又闪现那名看不清脸的男子正在抚摸着她脸颊的亲密情景,牧以琛只觉胸口刺痛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