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儿一边挣扎着防止自己被他无意间给挤死了,一边吐掉口中的胡萝卜关切的问:“牧以琛,你怎么啦?是哪里不舒服吗?咳咳!那个,你轻点,我快要被你勒死啦!”
听到兔儿难受的咳嗽声,牧以琛如梦方醒的赶紧放松了手臂,但是害怕失去的恐惧还是令他并没有放开兔儿,只是将自己满含痛苦和绝望的脸埋在她一团的柔软中。
他不说话,兔儿可急了,四只小短腿在他的臂弯中乱蹬着,口中也焦急的嚷嚷着:“牧以琛,你究竟是怎么啦?嗄?快说啦,不说我不知道你哪里不舒服呀!”
“没事!我没事!”浓浓的关心,让牧以琛鼻尖微酸,竟然有了想哭的冲动。不过,终究还是不轻易的表露心事的那种比较深沉的类型,他深深了吸了一口气,将兔儿身上那淡淡的沐浴乳的香味彻底的吸进肺里面,感受着她真是的存在之后,牧以琛这才抬起了头。
“真的没事?可是你的脸很苍白呢?”四目相对,兔儿看着他没有血色的脸道。
“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是的,那只是一个噩梦,不是真实的存在,所以他不用想得太多,牧以琛这样宽慰着自己,“真的没事了!对了,你不睡觉是在做什么?”
由于刚才太过紧张和悸动,所以牧以琛并没有仔细的看兔儿钻在桌子底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