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胃口还是非常的好,将锅里剩下的皮蛋瘦肉粥全部吃完以后,才满足的靠在椅子上抱着圆滚滚的肚子长呼了一口气。
牧以琛抽出餐巾纸递给她,让她将嘴角边的粥渍擦去。
他也细细的摸了摸唇角,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洗完洗锅,而是在沉思再三之后,终于开口道:“兔儿,你若是不想回去,我们可以继续往南方而去!”
这几天兔儿的紧张,他看在眼里,对于自己的无能为力,不能帮助到她,他的心里很是愧疚,更是心疼原本没心没肺的小东西,连睡个觉都睡不安慰。
所以,只要兔儿想要逃避,他会支持着她。
或者,有一天人们知道他们的见死不救而指责他,但他只想要兔儿安好,哪怕是赔上他自己的性命也没有关系。
兔儿猛地一震,眼神闪烁的避开牧以琛真诚而热切的目光,双手紧紧的攥成拳,不甚自在的干笑道:“呵呵!牧以琛,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兔儿,你听我说!”牧以琛倾身上前,一双大手将兔儿纤细的小手轻轻握住,满含深情的目光落在她逃避的眼眸中,“我是个很自私的人,也是一个很护短的男人。在我的心中,你高于一切的存在,哪怕是我最直接的亲人。”
“牧以琛!”兔儿动容的抬起眼与他的相遇,在他眼中看见的只有深情没有其他。
“遇见你之前,我虽然是和晴雪订了婚,但是我的观念中对于爱情从来就没有奢望过,所以,对于晴雪,只是出于两家长辈的撮合,认为只不过是结婚组成一个新的家庭而已。可是,你出现了,虽然是以着那样特殊的方式闯入了我的生命中,但你却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爱情,什么是渴望。”轻轻的摩挲着她滑腻的手背,牧以琛的脸上浮现一丝甜蜜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