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生气着,不听夏晴雪的劝阻,想要在牧以琛这里讨个说法。
而且,最重要的是,看到他这么漠视自己的女儿,看着女儿的眼神不但陌生还带着怨恨,这一点让夏夫人怎么都不能释怀。
“妈!您大人大量,就原谅以琛的口没遮拦吧,他就是在担心荣伯伯和君姨了,才出口无状的!我们现在先离开吧,等他情绪平静一些,他会意识到自己错了的!妈!”夏晴雪极力的想要说服夏夫人。
她也不是真的很怕夏忠知道她把股份都给了程玮霆,只是不想在玉兔救治牧正荣夫妇之前节外生枝。
因为她看得出来,牧以琛故意要在这时候提出这件事情的目的就是拖延对牧正荣夫妇的治疗。
这样他一是暂时保全了玉兔,二也是保全了他自己的名声,免得被夏忠夫妇认为他不孝,不愿意去请“教授”。
“怎么,你也知道做错了事情心虚了?”牧以琛对于夏忠夫妇的质问并没有放在心上,冷冷的挤出一道嘲讽的微笑道,“夏叔,其实我也不怕你笑话我没有能力,也正是因为把你当成了亲人,才自下面子跟你把事情说明白,免得你明天在看到经济版的新闻头条时吃惊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