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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她刚在雁城的土地上站稳,一声“薄太太”就响彻在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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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纯粹而炙热的爱情,她没有经历过,却感同身受。

太痛了。

而在电梯门就快要合上的最后一刻,一直低垂着头的傅玄野猛然抬起头,朝木青青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彼时,木青青按着自己的胸口,泪水模糊视线,仿若吞下了肝肠寸断的毒药。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都是,为什么。

傅深酒心痛难挡,突然就想起这四年来的日子。

如果当初,她没有坚持带着傅玄野从英国来Q市,傅玄野是不是就不会遇到木青青?

而今天的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傅深酒闭上眼睛的时候,薄书砚心痛地将她按进自己怀中,“傅深酒,我不许你再想了!”

傅深酒在他怀中摇头,已然有些失控,“没办法不想,真的太痛了……薄书砚,我的心,真的太痛了。”

“小酒……”薄书砚将傅深酒往自己怀中按得更深。

木青青还在哭,由最初的沉默无声到声势渐大。

薄书砚朝约翰使了个眼色后,自己则将傅深酒打横抱起,直接往电梯口而去。

约翰则留了下来,让人查了木青青的资料后,联系了木青青的哥哥。

十几分钟过后,木青青的哥哥就派了好几个人赶过来。

确认了来人的身份后,约翰看了眼时间,这才赶去登机。

……

头等舱。

祁宣将垂颈而坐的傅玄野打量了好一会儿,这才“啧啧”了两声。

“本公子这次倒是眼拙得厉害,居然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有这等定力。”祁宣咧了咧嘴,将自己的脸凑到傅玄野面前,“哎,你给我讲讲,那样一个水灵灵的、鲜嫩嫩的美女搁你跟前那么哭,你是怎么做到无动于衷的?”

傅玄野的一双眼睛专心地盯着摊在大腿上的杂志上,不搭理他。

祁宣自顾自地摇了摇头,“要是有个美女为了我那样大闹机场,我保准掉头就回去将她给抱住,然后……”

“嘿嘿嘿……”祁宣没有说下去,像是想到什么美事,两眼放光。

傅玄野的眼眸里闪过冷郁的光,侧眸阴恻恻地盯了祁宣一眼。

祁宣咽了咽口水,待反应过来后立马就炸开了,“哎嗨,我说你小子还挺……哎哟!”

将那本从脑袋上滚落下来的杂志捧住,祁宣搜寻了下,一下子就找到了那个砸他的“罪魁祸首”。

“老大,我说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儿啊,老是动用暴力,你……”

“要是在飞机上待不住,我可以找人把你丢下去。”薄书砚的语调云淡风轻地厉害。

“……”祁宣舔了舔唇瓣儿,闷哼了声,视线回落的时候却又对上旁边傅玄野的目光。

扯松了领带,祁宣气吼吼地心道:他今天特么的怎么就过得这么糟心呢!

将杂志砸在座位上,祁宣站起身,径直朝约翰旁边的位置走了过去。

正在闭目养神的约翰连眼睛都没睁一下,直接将自己腿上搁着的外套放在了旁边的空位上。

“……”祁宣。

……

自从上了飞机后,傅深酒的十指交叉扣在一起,侧眸看着窗外的云层,一句话都没说过,连动作都没变一下。

薄书砚在情感方面的经验向来淡薄,此时此刻即便是将身边的这个姑娘放在了心尖儿上,也不知道如何表达、如何安慰。

“还好吗?”没了祁宣的闹腾,薄书砚憋了好久,也只憋出这么一句话。

傅深酒没有焦距的眸光渐渐凝聚在一起,她转眸来看薄书砚时神情有些恍惚,随即笑着点了点头,“还好。”

“不要跟我说谎。”薄书砚突然站起身,走到傅深酒面前。

傅深酒本就神思游离,看见薄书砚的脸突然在自己眼前放大,她也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薄书砚沉眉倾身,直接将傅深酒从座位里捞了起来。

“薄书砚,你干嘛?”终是反应过来,傅深酒的身体下意识地就要往回落。

薄书砚勾着她的腰支将她整个人旋了一圈,然后他的身躯便落到座椅里了。

在这同时,自然将臂间勾着的那娇软的躯体一并带到了自己腿上。

意识到自己被薄书砚抱在怀中以后,傅深酒急道,“这是在飞机上,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薄书砚圈了她的肩,将她的身子带进自己的胸膛,并强行按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窝里。

傅深酒的手撑着他坚实的胸膛,想挣脱却没成功,只得维持这样的姿势答道,“不好就是不好。”

顿了下,察觉到自己这个答案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后,她补充道,“第一,不安全。第二,还有其他乘客呢,会被人围观笑话的。”

“你几时开始在意别人的评价了?”薄书砚仍旧扣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却捉了她的手,在指腹间摩挲。

“……可是这样真的不安全,万一……”

“若是有万一,也有我抱着你,陪着你,你怕什么。”薄书砚掐断傅深酒的话。

羽睫颤了颤,傅深酒沉默了下,笑,“万一发生危险,死亡很可怕的。”

她说的云淡风轻,但她却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在那一瞬紧绷了起来。

抿了抿唇,傅深酒虽不知道自己到底触碰了薄书砚的何种禁忌,但她还是懂事地闭上了嘴巴,乖顺地躺在薄书砚怀里。

“傅深酒。”薄书砚突然叫她。

傅深酒“恩”了声,早已把自己的情绪收起,换上了惯常的温软笑意。

薄书砚却没有看她,神色间有些恍惚。

“四年前……”

听到这三个字,傅深酒的十指骤然紧收了收。

由于她的手被薄书砚握着,她的这一动作,自然被薄书砚清晰地感觉到了。

薄书砚将她的一双手又重捏了捏,喉头滑动了几下以后,他还是再度开口了。

“四年前你离开以后,他们都告诉我你死了,不在了……”

果然是这个话题,傅深酒闭了闭眼睛,下一瞬再睁开时她笑着打断他,“薄书砚,四年过去了,雁城的变化大吗?我本就是个路痴,回去会不会……”

嘴巴被大掌捂住,薄书砚的薄唇抵在她太阳穴的位置。

表露心迹这种事情、薄书砚几乎从未做过,今天也是因为目睹了木青青在机场的直白热烈,他才决定尝试着吐露。

所以当他被傅深酒打断以后,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度开口。

“四年前你离开以后,他们都告诉我,你死了,你不在了。但我不相信,因为我总是在本梦半醒间听见你叫我‘薄先生’。”

薄书砚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被梦魇纠缠的那几年……

“可我每一次醒过来,都看不到你的身影。于是我开始找你,我找了很多地方,我……”

他明明才说了这么两句话,明明什么内容都还没完整的表述出来,傅深酒的十指,却再度攥在了一起。但,她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傅深酒。”

在薄书砚准备再度开口的时候,傅玄野的声音,响起。

傅深酒转眸去看,就看到斜后方的傅玄野眸色沉郁而不满。

薄书砚酝酿了很久的语言,在那一刻突然就遁形。

神思有些飘,傅深酒就坐在薄书砚怀中,沉默地看着傅玄野,等待他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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