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而穆向晚随便他打量自己。
安德烈真的觉得非常奇怪。
中国女人在他心里都是“柔弱,坚强,温柔似水”的,穆向晚确实也符合着他的想象。她是一个个性温柔的好母亲,对三少也很和顺,但他没想到她下决心居然会那么快,也那么不拖泥带水……
他发誓他见到了冷翼凡郁闷的样子。
哈,这家伙也会吃瘪?这个只会敲诈、欺负人的中国人也会有办不成的事情吗?
不得不说,这感觉真是太爽了。
安德烈对穆向晚的印象在刚才已经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明明懂得他的试探,她却不动声色地回击,甚至故意说出了那个秘密。
她是不知道三少的狠辣还是故意陷害他?事情真是越来越难办了……
回去以后真是该好好敲诈家主大人。
安德烈想着,不再是用轻蔑的态度看待穆向晚,而是多了几分防备和尊重。他看着窗外,说:“三少最近真是很头痛啊……据说那些人早就买通了杀手,花大价钱颁布了‘绝杀令’,为了取三少的命他们真是不惜一切代价。他们知道三少的实力越来越强,现在再不动手就没有别的机会了,所以谋划的反而少了,但更加危险——因为这样更疯狂。”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穆向晚看着他。
“坦率地说是希望你再考虑下——现在离开真的不是合适的时机。你会很危险。”
安德烈直率地说,而穆向晚也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脸上波澜不惊——他几乎怀疑她什么都没听进去。他从后视镜里默默观察着穆向晚的神情,过了很久穆向晚才微微一笑:“知道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