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嘶力竭地哭了起来!父亲被抓了,就仿佛带走了她的意念、信仰,她感到慌乱、无措,似是绝望;她紧紧地抵着房门,将外界一切的声音都隔离,然后,缓缓地蹲下去,抱膝呆坐。她是如此的崩溃和瘫软,前段时间所积累的伤痛、委屈、无助,就这一刻骤然爆发!
王家山庄风云突变,王震飞被抓,十几年前的旧帐也被重新翻出来,山庄也被充入官库,雷均将王震飞的顽固亲信余党全部关押。
此时没了容身之处,孤苦无助的绮珍被痴情的令狐公子接到了令狐山庄。
刑部牢房
昏暗潮湿的牢房中,到处充斥着发霉的气息。地牢的四周,壁上点着一盏残灯,光线虽黯淡,却照得四周异常恐怖。
“咳……咳……!”王震飞咳了几声,他垂着脑袋,披头散发,衣衫破烂不堪,隐隐渗着黑红的血迹。可见受过多次严刑拷打!
王夫人虽没有被逼供,但此时却虚弱地躺在潮湿的草席上,脸色发红,微微出汗,神情痛苦之极!
两个手持红黑水火棍的衙役领着雷均走到王震飞的牢房外。
“将军,”衙役神色恭敬道:“就是这里了。”
雷均淡淡地点点头。“打开。”
“是!”
牢门“吱哑”一声被推开了,雷均没理会阵阵呛鼻的潮湿霉味,弯下腰踏进小小的牢房里。
“在牢房的日子好受吗?”雷均低沉的声音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权威感,地牢的烛光映照在他身上,将本已高大的身材映照得更加修长,他面无表情却浮现一层冷冽慑人的寒气,素来深沉的黑眸,如夜空下熊熊燃烧的火堆,闪着刻骨仇恨的目光,此刻变得狰狞无比。
王震飞抬起眼眸瞧着身披昂贵大衣的雷均,情不自禁倒退了一步。“你……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真后悔当年大意,没有赶尽杀绝!”生平第一次,竟有人光用眼光,便令他觉得惊恐无比。
雷均冷哼道:“施贤,别以为你化名了,我就找不到你了,现在懊悔,已经太迟!当年你为了夺取雷家的产业和财产,不惜设下毒计,残害我雷家十几条人命,我定要你生不如死!”地牢内空洞地回响着他冷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