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阴森的牢狱中,里面不时发出一阵阵幽咽的嘶鸣、惨叫声,令人胆战心惊。
“王绮珍一家他们现在何处?你若老实交代,饶你不死。”雷均不似往日如沐春风般的语气,甚至还带着凶狠的阴毒语调。
“将军,王小姐一家在哪里,奴婢哪能知晓?”贝儿痛苦地回道。
雷均再次问道,比方才更冷、更阴寒,“哦,原来你不怕打啊?还在死撑装傻,既不说,那也罢,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他冷冽的口气让贝儿全身打了大大的冷颤。
贝儿表情极其痛苦地颤声道:“将军,奴婢真的不知道王绮珍一家的去向,请您饶了奴婢”
“你居然说不知道?他讽刺地大笑一声,随即冷哼一声,“那好,你嘴还真硬,那天我手下跟踪你,你为何鬼鬼祟祟地一下就失去了踪影,你可知道,这些人全都是收到过专业训练的,凭你一个小小的丫鬟就想甩掉他们,周围肯定有人接应你,快说!”
贝儿脸色一片惨白,悚惶出声:”将军!求您饶了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啊,你真的冤枉奴婢了……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雷均又冷笑一声,语音变得更冷更让人害怕,“你好好考虑一下,最好想清楚再说,只要你老实交待了,凡事好商量,否则”
贝儿已经吓得丧魂失魄,浑身止不往地打颤,眼神里满是恐惧。
眼前的男子可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我的耐性有限,你想好了吗?到底说还是不说?”雷均傲然睥睨地看着她,眼眸里满是骇人的凶狠。
他本来就长得玉树临风,俊雅非凡、气质高华,一向给人的感觉很高贵儒雅,但如果发怒时,却让人有种喘不过气的强烈气势感。
虽很早就听少爷提过,雷将心狠手辣,残忍无情,却不曾料到有这般可怕,此时,贝儿觉得他就像打入十八层的撒旦魔鬼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她那是虽见过公子和王小姐,但是真的不知晓他们的住所,心中只祈求上苍让奇迹发生,救她一命。
雷均见她还在垂死挣扎,不禁一声冷哼道,“好你个贱婢!本将军有的是让你求死不能的办法,你可能真的很想全部尝试一下。”
“不要,将军饶命”贝儿极端惊恐,脸上毫无血色。
雷均悠闲坐到一张椅上,残忍地对手下命令道,“把十日散拿出来,让她服下。”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雷均手拿一只小青瓶冷笑道。
贝儿害怕地摇了摇头。
“此乃天下毒物之最十日散毒,中毒者如千万蛊虫周身咬啮,痛楚难当不可形容,可怕的是,想死又全身无力,不会立刻就死,这种毒会慢慢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他看着手中的小瓶,悠悠地说着。
他话还未说完,贝儿已面如死灰,满脸绝望之色。
“将军贱婢真的不知道,“贝儿苦苦哀求出声。
“将军饶”话未说完,贝儿便惨叫出声,她纤细的脖颈已被雷均凶狠地紧紧捏住!
贝儿发白的小脸霎时一片青紫,神情痛苦不堪,突然,大量的鲜血从口中慢慢溢出。
一会,雷均便放开了她,他还不想打算杀她,就在贝儿即将窒息之时,一把将她甩到地上,这贱婢还不能死,至少在找到王绮珍前,她得安全的活着。
“你们给我把这个女人看好,如有差错,就让你们脑袋搬家!”怒气冲冲地说完便拂袖而去!
&&&&
茂密的树林里一处安静,桃红柳绿,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和煦的暖阳,春风拂面,碧玉似的天空,波光明净的潺潺河水。
令狐萧背倚着柳树下,青翠欲滴,他悠闲在树底吹着玉笛。
良久,王绮珍慢慢地来过,轻轻地在他旁边坐下,欣赏着他的乐音。
“锦城丝管日纷纷,半入江风半入云。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乐声停了下来,她称赞道。
然后彼此都没有再开口,两个都很有默契的一阵缄默。
良久,令狐萧又吹起了玉笛,时间就这样在悦耳动听的笛声中慢慢的流逝着,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照在了他的肩头,猛然发觉肩膀上有异样。
他转过头看了下便停下了吹笛,原来是她睡着了,悄然无声地靠到了他的肩上,她海棠春睡般地呼吸着,气若幽兰。
令狐萧只好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僵着身体,他怕把她吵醒,她可能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他微微转过头注视着她,夕阳的余晖照射到她如雪的脸上,浓密的睫毛,弯弯的柳叶眉,柔嫩的粉唇,纤柔的身躯像一朵水莲花,此时看起来是那么圣洁而美丽。
他就这样呆呆地一直看着她,他知道他的这一生就这样完了,因为他早已被她这张清丽绝伦的脸孔收去了心魂,想要拿回自己的魂魄,却是那样的无能为力。
感觉时间都在此时彻底凝固了,看着她那如此纯真无邪的睡颜,他是多么的幸福啊!
&&&&
夜晚,茂密的树林深处的一间小木屋中,炊烟袅袅的烟囱,微亮的烛火,里面充满了欢声笑语;洋溢着幸福。
王绮珍也不知为什么整个人完全呈现兴奋状态,就连现在端着饭碗,依旧满脸堆满欢快的笑容,
王夫人伸手夹了一块热气腾腾的红烧狮子放入她的碗碟里,注视着到她失神咧嘴的笑颜。
笑着对旁边端着饭碗的丈夫说道:“夫君,你看闺女发傻了。”
王震飞呵呵的笑出声:“女大不中留啊!”
王绮珍撒娇道:“爹,娘,瞎说什么。”
“那你为何对着红烧狮子一直笑什么不停?”
“哪有啊?”她望向母亲,笑得好灿烂。
王夫人上下打量一下她,打趣道:“有什么这么开心?说给我们听听。”
王绮珍一头雾水。“娘,什么啊!”
嘿嘿!
王震飞笑出声,“等风声过了,我们家办喜事了哦!”
这一番话惹得王绮珍一阵脸红。
“伯父,伯母,放心吧,我肯定会对绮珍好的,一生一世都对她好。”一直默不作声的令狐萧坚定出声道。
“真是个好男人,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王震飞称赞道。
“萧儿,我和你伯母商量好了,准备选个良辰节日就把你们的婚事办了,你意下如何?”王震飞愉悦地说道。
一旁的王夫人见丈夫提到女儿的婚事,漂亮的脸上满是兴奋。
“珍儿,你怎么呆呆的?”王夫人笑着向王绮珍说道。
王绮珍看向母亲,忙收起发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温柔一笑。
从前在雷府的时候,对父母的思念,是支撑她活着的唯一心理安慰,只有想起承膝欢下的快乐,她的脸上才会出现久违的微笑,虽这微笑淡却也弥足珍贵,她一直以为她会一直那样痛苦的生活着,直至终老。
现在看到母亲那温暖的眼神,父亲疼惜的笑容,和令狐萧炽热的目光,让她感受到原来她是如此的幸福,原来认为遥不可及的幸福来得这么容易,不知为何她的心却有些忐忑不安,好似生怕每天早上睁开睡眼,又忽然消逝得无影无踪。
“伯父伯母,这辈子能娶绮珍为妻是我最大的心愿!谢谢伯父伯母!”令狐萧开心地说道。
他很快就要娶绮珍为妻了,他心中一阵狂喜,他想压制着自己那颗在剧烈跳动的心,不过
未完,共4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