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闭上”令狐萧低沉地笑起来,一下子便又吻上她的红唇。
凯晴并没有如他所愿,发而将美眸睁得更大更圆。
她很好奇,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晓幸此刻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了?
见她这般娇羞可爱,又这般妩媚动人,令狐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再度深深地吻上她的唇,撬开她的嘴唇,灵活的舌头一下子便滑了进去,不断地吸吮、轻舔。
令狐萧心想,此时他是如何的幸福啊!
想到这里,他一手紧紧地握住她的纤腰,一手恣意地揉搓她雪白的饱满处。
“晴儿,你真得好美”令狐萧的眸光里满是无穷无尽的赞赏。
小脸通红的凯晴,害羞地垂下眼眸,美得不行。
令狐萧贪婪地蹂躏她柔软的唇瓣,使得凯晴情不自禁地嘤咛了一声,渐渐地,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慢慢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一阵的热潮,欢乐地席卷着凯晴的身心。
令狐萧贪婪品尝着她全身的甜美,好似要把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霸道地占有着。
“晓晓幸我爱你”凯晴忘情地不断呓语着,晶莹雪白的玉藕将令狐萧搂得紧紧的。
“晓晓幸求你以后千万不要离开我”
“晴儿,我永远也不离开你,我们今生今世都要在一起”
两人紧紧地相拥结合,共同享受这奇妙又欢愉的感觉。
夜太深,又太美。
**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属于他们的洞房花烛夜这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晌午时分。
凯晴和令狐萧便一共走出小木屋,径直走向老伯家。
“老伯。”
“晓幸,晴儿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啊,下山的时候两人注意安全。”老伯望着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凯晴,眸底里满是不舍,但她是个女孩子,总是嫁人的,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荒山之地。
“老伯,那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凯晴关心地叮嘱他。
“晴儿,你就放心吧,老伯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老伯慈爱地轻抚她瀑布似的长发,“晓幸,晴儿,你们要保重啊!”
“嗯,晴儿知道了。”
“那你们快下山吧,不然天黑了就不好赶路了。“老伯不敢再看他们俩,很怕心里会难过,不舍得,很怕自己会不想让他们离开。
凯晴朝转过头的老伯深深地一鞠躬,”谢谢老伯长久以来能晴儿的照顾,晴儿走了,您好好保重。”说完,便转过身子,与令狐萧一共走下了山。
令狐萧伸出粗糙的大手,接过她的手中的包裹,然后伸出别一只大手紧紧地握住她柔嫩的玉手。
“晴儿,相信我,跟着我,我以后绝不让你吃苦受罪。”
凯晴听了他郑重的承诺,她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感动与温暖。
她相信他,以后她一定会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妻子。
下山后,令狐萧便雇了一辆马车,两人乘着马车缓缓朝南而去。
在车上,令狐萧的视线一直落在亲爱的妻子身上。
分分秒秒都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凯晴转过头来,害羞地道,“晓幸,你为何一直看着我?”
“晴儿,我感到太幸福了,竟然能娶到如此纯真又善良的你,简直太幸运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突然,也太美好,好似一场梦幻的梦,他直到现在还好似有种待在梦中的感觉。
凯晴的俏脸立即便通红了,“晓幸又温柔,又体贴,还长得玉树临风,晴儿嫁给你也是很幸运啊。”
令狐萧伸出粗糙的厚手,轻轻地覆在她柔嫩的手背上,“晴儿,往后我一定会给你幸福,让你做个人人都羡慕的女人。”
凯晴害羞地点了点头,望着晓幸的大手正覆着她的柔荑,瞬即,心中被幸福填得满满的,又甜又开心。
突然,她想起,“晓幸,你是不是还没有记起怎么摔下山涯的?这次我们是不是就要寻找你以前的记忆啊?”
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浑身都是鲜血的他,她的毛孔顿时悚然起来,倘若那天她没有及时去营救他,一旦入夜,气温骤降,他全身又全泡在水中,或被山里野兽看到了,那
她不敢往下想去,浑身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瞬间,令狐萧便苦笑,“嗯,这次我们夫妻下山,沿着我落水的河道上游寻找线索,以后准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凯晴沉吟了半晌,“嗯,晴儿会陪着晓幸一起寻找的。”
听见她这么说,令狐萧立马便伸出铁臂,将她的娇躯紧紧地搂在怀中,“上苍对我真是太好,太厚待我了,居然让我能够遇到你,还让我们结合了。”
凯晴缓缓地闭上双眸,柔顺地依偎在他的怀中,倾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瞬即便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住他的薄唇,“晓幸,我爱你!”
令狐萧伸出粗糙的厚手,牢牢地紧握她置于他唇角边的手指,然后轻轻地拿了下来,紧紧地握住她的小手,继而用深情款款的眼眸深深地注视着她。
被他一直瞧个不停,凯晴的小脸一片通红,一颗心更是不住地直跳,神色娇羞不已。
“这辈子我们永远在一起,我绝不会离开你!”令狐萧柔情似水地望着她,以低沉的嗓音诉说着对她的永恒承诺。
凯晴任由他紧握着她的手,所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大约就是这个意思吧!
京城某间院落处
鲜花盛开的花园里,一处幽静的水榭亭台之中,一名身穿白色锦袍的俊美男子正在悠闲地弹着古琴,一阵悦耳动听又透着一股浑厚的琴声悠扬地荡漾在空气之中,伴着潺潺地流水随风而来。
玉树临风的金飞立和另一男子俊美胡歌正隔着亭台倾听着那美妙动听的高山流水天籁之音。
两人深深地陶醉其中,好半晌,直到琴音渐渐地消失,他们俩之才相互对视一眼,双双一同跃进亭台之中。
“飞,你这小子刚从扬州而来,看你的脸色不大好,是不是雷均没有好好尽地主之谊,招待好你啊?”说话的年轻男子是当朝的大内御前侍卫总领--------------胡歌。
胡歌说着的同时便坐了下来,往各自的杯中斟满了美酒,轻挑眉头,俊容上满是笑意。
“你这家伙,总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均那个人你不了解吗?”金飞立毫不客气地朝胡歌翻了个大白眼。
他在自己的铁哥们面前,从来都是自由懒散惯了,高大矫健的身子往后轻轻地靠去,修长的指头不断地在木桌上轻敲着,这预示着他心中有储多的烦心事。
“唉,这下你回京城了,我就解脱了,天天跟着圣上身边正是个最苦命的差事,太过机智能干往往不是好事,圣上又得时刻猜忌你,肯定要想,你这家伙比朕还能干,能服众,是想造反吗?太过平庸无能,圣上又会说,这家伙是个废物吗?飞,你是不知道的,我难啊!”胡歌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瞟了金飞立一眼,又继续往下说下去,“还是你好啊,可以四处走走,这次去扬州,均有没有找几个美女陪陪你啊?”说完,他冲金飞立邪肆地笑了起来。
金飞立见他一副不正经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他的思绪又飘了远方,在扬州城,那里有他想着的的人。
顿时,金飞立觉得全身热血沸腾,激动得无法抑制,倘若上苍能把钝玲带到他的身边!他便永不放手,即使要天崩地裂万劫不复,他也在所不惜!
他会给她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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