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合约已经签了。
我不会拿出因为个人而让公司拿出那么多的违约金,而且即使我和我父亲都同意,其他古董也绝对不出面插手,我可不想被弹劾。”
恪玉茗被这些话堵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只是想说几句其他的转移话题而已,为自己的刚刚的冒失找个台阶下,没想到自己却把自己的梯子给拆了,现在不上不下、不尴不尬的境地,是在太令人难受和局促。
褚封弈却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姿态,又一次的将自己的眼睛闭上,等着点的餐送过来,而被房里的灯光照的萌萌发亮的眼睛里却浮现出了叶暖独自哭泣的样子,还有她被别人完完全全忽视的委屈。
她的痛苦仿佛通过某个依然存在的无形纽带传给了褚封弈,这个男人的心里的某处柔弱的地方特别的奇怪,不是疼,而是难受,窒息的难受,叶暖的眼泪似乎也流到了褚封弈的眼睛里。
感受到自己的眼睛里的湿润,褚封弈深深的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