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脑袋还能多保住四个时辰。”
“别当玩笑话。到时候瑶瑶不醒,我就会杀了那姐弟俩。”展陌华深觉那笑声刺耳,“至于你,先囚禁在水牢,每日受红蝎扎心之痛。”
红蝎扎心之痛?这在故齐国可是皇室的极刑,专门对付那些不能直接杀了的皇室宗族,慢慢折磨致死。
没想到,他也有幸让王爷想起这样残酷无道的刑罚来。余青面色不变,摇头轻笑,不再瞧他地径直离去。
南宫焕在旁第一次见识到表哥对府中老人如此不留情面,于心不忍地劝说:“老哥,这样对余大夫是不是太过火。毕竟生死有命,余大夫是无辜的。”
展陌华一个犀利的眼神如巴掌般甩到他的脸上,危险地反问:“你这是逆耳忠言?”
“不敢。”南宫焕不敢再三地撩动虎须。他挪开视线,投向庭院之中,正巧看见出去执行任务的那些人赶过来。
“子午回来了。”他欣喜地说道。他的呼声终于让展陌华从唐瑶身边离开。
子午将手下全部留在庭院中待命,自己整理仪容,走到王爷面前。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展陌华便急迫地按耐不住,率先发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