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你把事情说清楚。”
眨眼间,在场的女子就将蜻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头一回被这么多人关注,蜻蜓定了定神,顺手结果递来的茶水饮了口,接着说:“各位姑娘,奴婢刚才路过前院,听到有几位大人正在议论此事。”
此言一出,立刻又耳尖的人提出异议:“议论?此事是还未决定吗?”
“不,不是。”蜻蜓却摇着头,话语如一盆冰水泼出,将众人都冻了个激灵,“听那几位大人的意思,这封妃一事是王爷独断拍板定下的。他们议论的内容是如何赶在王爷规定的期限内筹备封妃大典。”
厅堂中顿时哀嚎一片,原本这些女人都还残存着幻想,如今可是破碎了一地。
“那这就是真的了!”
或许是希望破灭,其中更有人忿忿不平起来,满是对唐瑶的鄙视和不屑。
“太不公平!”
“若是那宁娆,我还能服气些。”
“说的就是。那唐瑶哪点比我们强了。”
“不能就这么轻易地便宜了她。”
渐渐的,人群鼓噪起来,话语也越来越放肆、偏激。
“行了行了!”突然,柳红缨拍案立起,大声呵斥,“你们一个个的。不便宜了她,你们还敢怎样?”
虽然她已不再是王爷的爱宠,但在西跨院这些女人之中,说出话来还是有相当的分量。她的话,让刚才还热血沸腾的女人们安静了下来。
“我看还是各回各家,想象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吧。”她轻蔑地扫了一圈在场的众人,而后率先离开,“蜻蜓,随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