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了。想来性命已是无忧,只是不知道他体内的状况如何。
孙希平收回拳脚,站在原地,看了死去的公羊霖池一眼,心想道:“即便西域的武功再怎么邪门,可一旦失去大脑,也一样如朽木一根,再也无法春风吹又生。”
“是了,这种歪门邪道的武功,终究比不得中原的正统功夫。”孙希平在心里叹息一声,然后转头望向那位痛哭流涕的男子。
男子虽是西域人,可穿衣打扮与中原的寒士书生相仿,想来也是个读书种子。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去庙堂发展,却要来蹚江湖这一片浑水。
“江湖之水,浅又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蹚的。”说到这,孙希平下意识地瞥了眼他自己的儿子,可把后者给瞧的一脸莫名其妙。
就在这时,青羊坡里传来了一一阵怪笑声。
“粲粲粲——”
“你说得对,中原这座江湖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蹚的。”
随着阴森诡异的笑声响起,青羊坡中,有一件黑袍突然飞掠至太史浩懿的身边。
而那件黑袍的主人,面覆铁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