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看向身旁那位只比自己年纪轻个五六岁的中年汉子,打趣道:“怎么了,一回山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莫不是自家闺女被哪家的臭小子给哄上了床,丢了贞操。”
中年男子也没因为老人的这句话而懊恼,只是双眼目视前方,一直盯着山道尽头的那座大山出神。过了会儿,他才用两人只可听闻的声音,呢喃道:“卢新南啊卢新南,可别现在就死了啊。要死,也得等到咱们将后面这些小兔崽子安全送上山之后再死。”
被直呼是卢新南的老人,面无表情道:“尽量吧。”
实则是角鹰山三长老葛八伤的中年男子,不再吭声,只是看了眼身旁这位年纪尚未过一甲子,可一身的老态却像是一位七十高龄的老人。
“怪我。”葛八伤轻声道。
“老人”卢新南呵呵一笑,摇头道:“没你的事。我注定要受此劫难,逃不掉的。天意如此。”
卢新南抬起头,看向了山道更远处,突然,他的脸色一变,神色黯然道:“天意……不可违。”
一旁的葛八伤,顺着身边同生共死的男子的视线看去,只见山道的最前方,有数十骑,飞奔而来。
葛八伤眉头一挑,不再多言。
只见那十余骑为首的那位男子,光头,身高两米,体形魁梧,背负一柄双刃巨斧。
此人不是半年前跟随他们少主上山来的死士刚熊,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