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要娶的是那个叫颛孙锦年的人,是谁都无所谓,反正,她们都一样。
苏炆海非常清楚,这不叫喜欢,只是不得已。
那么……是滕雅芙么?
心底里响起的这个微弱声音让苏炆海迷茫了起来,对啊,是滕雅芙么?
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苏炆海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在这之前,自己都能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但是自从在遇到了滕雅芙之后,苏炆海发现自己的内心开始慌乱起来,无数个声音同时响起,让他完全听不清楚内心的声音,一个声音将另一个声音压倒,马上就会有别的声音响起来,而自己在众多声音之中完全找不到重点的那一个,就好像是一杆失衡的天枰一样。
他只知道滕雅芙对于自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自己第一次如此关心一个女人,如此失去理智地被一个女人的情绪所牵动。
关于这些问题,苏炆海给不了自己答案。
但是,苏炆海能听到其中一个清楚的声音——你有颛孙锦年,你必须要娶她。妾室?滕雅芙可是个蛊女!
太多繁杂的问题让苏炆海感觉脑袋都快要炸掉了,他将自己的脑袋用被子蒙住,好像这样就可以和整个世界隔开,什么都不用听不用想!
靠在墙边,苏炆海突然将手从被子里伸了出去,在墙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沉默,死寂一样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