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但是心情却再也好不起来。
一旁的甘啸古穿着女装却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宗天走上前去帮他扶正了坐姿,“少爷如果真是个女孩子,这样的姿势恐怕是嫁不出去的。”
“我又不是女孩子,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装也要装出个样子嘛,现在院子外面说不定正有人在偷看。”
甘啸古立刻意识到宗天的意思,连忙端正地坐好了。
“喂喂喂,我说,”他伸出手在愣神的滕雅芙面前挥了挥,“你这两天怎么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和那个苏炆海有一拼呢。”
滕雅芙回过神来,“有么?”
“你看看,现在不就是么!失魂落魄的。”甘啸古说着不满地撇撇嘴,满脸鄙视的神色。
“可能是休息得不大好吧。”
是啊,想想看自己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过觉了,每天一到夜里,难过就好似潮水一般袭来,一浪高过一浪,简直无法呼吸。
“我看你……”甘啸古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在了自己面前,“有心事哦!”
甘啸古那语气一点都不像担心,反倒像是幸灾乐祸,滕雅芙也不和他一般计较,“随便你怎么说好了。”
“对了,明天的斗蛊大会你真的不去?”
滕雅芙摇摇头,“不去。”
甘啸古简直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样,“这么大的盛会你都不去凑凑热闹?”
热闹?多年前的事情直至今日每每回想起来都会让滕雅芙感到莫名恐惧,甘啸古没有参加过,自然不会明白。
听说有不少人在参加了一次之后都心有余悸,之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去,但是尽管每次去的都是新人,却还是有那么多人络绎不绝地前往。
滕雅芙看着窗外,天,又阴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