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族长才会一样,“是有这么个道理。”
“没错,我也对祖先这么个规矩满意,”甘啸古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免得某些人喧宾夺主。”
“少爷说笑了。”
“宗天,绸缎庄的生意怎么好像大不如以前了?”
“虽然表面看起来没什么收益,不过最近拉拢了不少大买家,少爷,生意就是如此,大的收益往往是一时急不来的。”
看样子对于做生意的道理,宗天懂的比甘啸古要多不少,毕竟甘啸古还是个孩子,也不奇怪。
“哦,”甘啸古意味深长地点点头,“那茶叶生意你要怎么解释?”
“今年的茶叶害了不少病虫,处理掉了不少,甘家一向只产贡茶,一点都马虎不得。”
“那你现在不去茶园想办法,是想留下偷懒么?”
甘啸古的训斥非常不留情面,宗天点点头,“这就去。”
他的脸上永远挂着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好像什么事情都不会让他生气一样。
如此庞大的甘家,宗天不光要打理内务还要帮甘啸古管理生意,还真是不容易。
看到滕雅芙那副表情,甘啸古幽幽开了口,“是不是替宗天抱不平啊?”
“到没有抱不平,只是不知道你这个主人都要做点什么。”
甘啸古冷哼一声,“你们大概都以为我没有了宗天就不行了吧?”
“行还是不行,只有你自己知道。”
甘啸古看着枝上的喜鹊,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