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雅芙看着晕倒的馒头,不屑地哼了一声,“和我斗?我就知道害我晕倒的人绝对是你,不然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惹上你这种人,看我好欺负啊!”
可惜馒头根本听不到滕雅芙的咒骂声,像是死猪一样趴在地上。
转身来到窗边推开窗户,滕雅芙发现这里与甘家的宅子距离只有一条街,可是不管多近,自己要是没有衣服穿的话也逃不出去啊!
想到这里,滕雅芙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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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我们这的姑娘可合您口味啊?”
“也就那么一般般,一点反应都没有!”
“哎呀哎呀,那个姑娘是新来的,的确嫩了点儿,”老 鸨搂着男人的胳膊,“可是嫩有嫩的好处对不对,大爷最清楚了!”
男人有些厌恶地将老 鸨推开,“明天早上记得帮我好好教训教训那个丫头!”
“别明早上,我这就去!”
“算啦!”
老 鸨将男人送到了门口,看着对方离开,脸上的笑容立马变成了冷脸,这就准备上楼去收拾那个新来的丫头。
刚一推开门,老 鸨怒气冲冲地直奔床边一把掀开了纱帘,顿时傻了眼。
一个大男人躺在床上只剩下身一条裤子,身上还披着披纱。
老 鸨片刻才回过神来,也不急着去追那姑娘,搓着手看着面前的男人,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哎呀呀,真是我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