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再抒情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变了味道,天生不是擅长谈情说爱的物种。
滕雅芙心中也难受,鼻子酸酸的就感觉要哭出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真的非走不可的。你要好好养病,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说罢,滕雅芙站起身来就要走。
“喂!”馒头想要拉住她的手却被她丢开了,急得馒头也顾不上装病,“你到底是要怎么样啊?既然知道要走你干吗要来?”
“我来看看你,”滕雅芙咬着牙,生怕自己哭出来,“见到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
“你想放心?”馒头冷笑,“既然这样你干吗要来!”
说这话的时候馒头心里是真的急了,他就是想不明白,当初自己的如意算盘打得那么巧妙,他认定了滕雅芙只要来,就说明她对自己还是牵挂着,只要来了自己就敢保证她不会走,但是看到她那样子,好像已经下定了决心。
滕雅芙背对着馒头不敢回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再见了。”
“滕雅芙,你给我回来!”馒头不顾三七二十一地喊着,“你想要放心是不是?你想要自己心里舒服,让我一个人难受是不是?”
雅芙心中悲叹,你以为我真的能好受?哎,到这个时候你也不忘再冤枉我一次。
馒头掀起被子光着脚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把匕首,“你说我无赖也好,说我什么也好,如果你今天要是敢走,我立马就死在你面前。”
啧啧啧,一哭二闹三上吊,滕雅芙都忍不住笑了,“你到底要闹哪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然而身子就凝固在那里。
馒头的肚子上开了一朵花,大红色的,牡丹一样华贵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