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躬,“三位长老今天前来所为何事?”她看了看站在墙上的几个少女护法,她们已经将院子包围,手中的弩弓还指向滕喜娇,“喜娇好像没做错什么事儿吧?”
“没做错?”老太婆的声音尖锐,阴阳怪气地说着,“难怪是一家人,有其母必有其女,喜娇难道也像滕雅芙一样喜欢在家里藏男人?”
“只是客人而已,未尝不可吧?”
“看样子喜娇的魅力还挺大的,”馒头还没看到那老太婆挪动步子,她竟然就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这样的功夫着实不一般,她此刻用手中的拐杖挑起馒头的下巴,“这么年轻的男人啊。”
馒头厌恶地将头撇开,心里暗骂着老妖怪,一大把年纪了还色迷迷的。
站在最后的喜长老一直没动,双眼与滕喜娇对视着,看了半天居然笑了,“这就是勾引了滕雅芙的男人是吧?喜娇既然知道就应该把他交给我们不是么?”
“几位长老,”滕喜娇拱手抱拳,“这两个酗子心地善良,与雅芙情投意合,现在雅芙已经受到了惩罚,此事应该与他们无关吧?”
喜长老哼了一声,“勾引少女,这种事情也能就这么算了?来人啊,把这两个男人给我带回去!”
“慢着!”滕喜娇拦住了纵身跃到了自己面前的两名护法,“喜长老,毕竟他们不是族里的人,这样做是不是不好?况且喜娇现在是族长……”
喜长老一拐杖抽在了滕喜娇的身上,“混账,你以为你是族长怎么了?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族长又能怎么样!把滕喜娇给我捆起来!”
94章:美人心似海底深
面对混战场面时,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在于打得越凶女人就越害怕,而男人会因为打得越凶而越热血沸腾。
现在的馒头就是一个例子,就算他再怎么废柴毕竟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对滕喜娇没什么好感,但是相比之下他更讨厌的还是那几个长老,双手叉腰看着几人,“一群老妖怪,说话也稍微客气一点吧,吹胡子瞪眼小心脸皮垮下来!”
几位长老气得直翻白眼,“把这个臭小子先给我收拾了!”
身后的护法们得令,纵身跃到了两人面前,馒头与铁锤背靠背,冲着他嘿嘿一笑,“刚刚跳下来的时候裙子飘起来了,嘿嘿,看到没?”
铁锤几乎吐血,“这都什么时候了,想看的话以后娶了老婆天天看吧!”
少女护法冷若冰山,听了这话之后也不禁羞红了脸,满脸的愠色,大喝了一声冲着两人就包围上去了。
众人短兵相接之时,一个女人突然冲到了馒头面前帮他挡住了护法手中的短刀。
喜长老惊讶万分,“瑾萱,你这是在干什么!?”
馒头也愣住,短刀划在她的肩膀上,本来身上就到处是伤的滕瑾萱又添新伤,软弱地倒在了馒头的怀里,“你没事儿吧?”
“别说我,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滕瑾萱咬着牙直起身子跪在了长老面前,“喜长老,请饶恕他们两人。”
“瑾萱,”喜长老脸上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恨意,“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可是来找滕雅芙的!”
“喜长老,瑾萱知道,但是这其中还有长老不知道的内情啊。”说着,滕瑾萱站起身来在喜长老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子。
听完滕瑾萱的话,喜长老大惊失色,握着拐杖的手都有些颤抖地指着馒头,“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瑾萱点点头,“千真万确。”
看着那老妖怪脸上惊讶的表情,馒头悠闲地看着她,大概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
只是馒头没想到老妖怪居然挥着手中的拐杖冲着自己就来了,一边打还一边怒骂着,馒头抱头鼠窜,“喂,我说老妖怪,看你年纪大了给你面子,再动手我就不客气了!”
“真是猪狗不如啊,混蛋!”
馒头莫名其妙,“你说什么呢?”
喜长老怒气更胜,手中已经聚集了蛊气,滕瑾萱一看情况不对,连忙跪在了长老脚下,“看在瑾萱的面子上,请喜长老千万放过他啊,现如今木已成舟,喜长老也算是救救瑾萱啊!”
一听到这话,喜长老沉默了,手中的拐杖也掉在了地上,半晌都没有说话。
“喜长老,”滕瑾萱悲悲切切地说着,“如今瑾萱也别无他法,喜长老就不要再追究他们两人了好么?”
“瑾萱,”喜长老声音低沉,“他们的命我可以留下,但是该做的事情必须要负责,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你是我们白喜族的人,长老们会为你讨回公道的。我们走!”
馒头吐了吐舌头,“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真是群奇怪的老妖怪!”
他正要回头问滕喜娇他们那是什么意思,却发现滕喜娇正在专注地盯着瑾萱上下打量。
“喜娇阿妈……”
瑾萱看了滕喜娇一眼,正要说些什么,滕喜娇却转身回房了。
伸了个懒腰,馒头倒是有些得意,好像是打了胜仗一样,“一群没用的东西,对了,”他好奇地看着滕瑾萱身上的伤,“你这是怎么弄的?你不是和滕雅芙那个傻丫头一起回来的么?怎么弄成这副样子,碰到人偷袭了?”
滕瑾萱摇摇头,目光怯懦地躲闪着,“没什么,是我不小心弄的而已,”她看了看四周,“估计这里还会有人监视,我们先走吧,到我家里去说。”
馒头站起身,刚好自己也想打听打听雅芙的事情,“铁锤,你留在这里保护你那丈母娘吧,我先跟她过去说点事情。”
听到馒头这么说,瑾萱愣了一下,“丈母娘?”
“啊,”馒头摆摆手,“有些事情之后再说,我告诉那个滕喜娇说铁锤是要娶滕雅芙的人,你可千万不要说漏嘴了啊?”
“我知道。”
看着馒头跟随滕瑾萱离开,铁锤有些担心,自始至终都觉得这个滕瑾萱有些奇怪,这个太子真是大脑少根筋。
滕瑾萱带着馒头来到了村子边一棵大树下,她三下两下就顺着树干爬了上去,让馒头不由得想到在宫里见到她爬树的样子。
不行不行,只要一想到宫里就会立刻想起来滕瑾萱曾经表现出来的那种有些轻浮的举动,馒头还是觉得接受不了,就在他心中矛盾的时候,滕瑾萱竟然摔了下来,幸亏馒头眼明手快,及时地将她接住了。
两人一下停顿下来,滕喜娇躺在馒头的怀中,脸蛋儿红扑扑的,惊魂未定的她轻声娇喘,“太子,还是放我下来吧。”
馒头也不好意思,回过神来赶紧将滕瑾萱放下,现在的她倒是一副娇羞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之前那么大胆。
滕瑾萱好像看出了馒头的心思,“太子殿下,之前在宫里的事情是个误会,瑾萱也是迫不得已的,希望你还是忘了那件事情吧。”
“啊,”馒头装糊涂,“那些事情我早就忘了,你别放在心上。哎呀,身上还有伤呢,往树上跑什么。”
“你看,”瑾萱天真地指着树上,“我要带你去个好地方。”
“树上有什么好地方?”馒头嘟囔着,不过滕瑾萱嘟着小嘴,天真可爱的样子让人没办法拒绝,“好吧好吧,不过就你这样怎么爬树啊,算了,我带你上去吧!”
说着,馒头抱着滕瑾萱施展轻功,身边掀起了一阵风,两人的衣摆在风中飘动,伴随着飘落的树叶,旋转着轻轻落在了树干上。
滕瑾萱的目光有些游离,小手有些紧张地抓着馒头的衣领,将脸埋在了他的怀中。
置身于树干上,馒头一眼就看到了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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