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强,她的体力精神虽有颓靡之象,但终于松了一口气,适时收功。
魔息动了动,自己靠到山壁上。云姝身心俱疲,干脆也在他身旁就地歇下。
“呵,没想到我魔息竟有一天需要一个中原人相救,还是个女子。”他自嘲地说,自己将戴好面具。
云姝说:“别误会,我也是为了自己。”
“不过你这么拼命根本是白费力气,你们逃不出去的。”
“昨天这个时候,你也想不到自己堂堂浮阎庭长老会被一个无名小卒搭救,世事难料,你又凭什么断言?”
魔息不置可否地笑了两声。
休息够了,两人撩开洞口的遮掩,漆黑的森林里几乎万籁俱寂,确定四下无人。
“你可认得路?”云姝问。
魔息点点头,指着林子的西南面说:“那是去天山的方向。但这条路上,鬼怵可能布置了最多的人手,以如今你我的状况还是不要和他们起正面冲突的好,所以上策还是先往北疆退走。”
于是两人朝山的东北方向走去,绕行下山。
没有火把照明,借着星光走在森林十分艰难,幸而他们藏身之处只在山腰间,只要路上无阻凌晨便可下山。
“等等!”
魔息突然将她拉住,斜后方立刻闪现几点火光,且正朝此处快速靠近。
云姝当机立断,立刻将魔息推进草丛之内,脱下囚犯的棉衣,撕下袍角充当蒙面巾,一人站在树下,泰然自若地等待追兵到来。
“什么人?”一个声音用很不标准的汉语喝道。
四个黑衣教徒举着火把,警惕地站在云姝身后,悄悄挪动步子欲将她包围起来。
云姝低着头,转身向那发问的教徒亮出先前况亓给她的令牌,模仿那种别扭的口音道:“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