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破弓竟还敢上手。”他看看沈佑铭手上的弓叹息说,“皇兄总算交了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好友了啊!”
沈佑铭不悦道:“二弟此话何意?”
“你瞧,黎恒陀殿下大病初愈,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便陪你练箭。不仅如此,他还体谅你箭术不佳,为顾及你的颜面自愿使用这种破弓,此等善解人意的朋友可去哪里找啊?皇兄趁早散了那些狐朋狗友,多结交这样的益友才是实在。”
“噗!”
在顾钦玦身后躲着的云姝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感觉到几道不善的视线,她赶紧捂住嘴,又装模作样地咳一声。
沈佑铭身为太子怎可能听不出沈佑航的话外之意,一席话不仅将他的人品和箭术都骂了,顺便还嗤笑他的党羽都是狐朋狗友一般的阴险小人,饶是他定力再佳,这样过分的打脸涨出来的怒火可实在憋不住了,首先就全呈现在了脸上!
但即便气得发抖,他搜肠刮肚却找不到一个字反驳沈佑航。
毕竟找顾钦玦的茬本就是他没理,顾钦玦无权无势才只能任他掐捏,但沈佑航这个对头一插足,他一时之间拿什么耻笑人家?
“本王不知,二弟竟也会管他人的闲事。”沈佑铭恶狠狠地说。
沈佑航漠然地瞧他一眼,“所谓闲事,自然是闲来无事才会管上一管。不巧,本王今日正好挺闲。”
沈佑铭连口舌之利都逞不到半分,反被哽得又一次落入无话可说的境地,脸色又青又红,只得冷哼一声,丢给沈佑航一个“来日方长走着瞧”的恶毒眼神,而后带人狼狈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