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凤寐邪气地笑着,指间拈着一颗药丸,欲要塞进他嘴里。
慕云峥扭头,满面潮红道:“你先下去!”
凤寐道:“你不吃我就用嘴喂了哦!”
见她不似开玩笑,慕云峥挣扎着,夺了她手上的药丸拍进嘴里,而后像躲什么脏东西似地将她抖了下去。
“你怎么敢吃?万一我是骗你呢?”凤寐好奇地问。
“我已经浑身是毒了,也不差这一点。”慕云峥漠然道,“在这个世界上,死永远算不上最可怕的事。”
凤寐未再说什么,转身上了床。
慕云峥重新坐回椅子,静静地眺望着天边。不知不觉,脚上的痛缓解大半,慕云峥靠着墙壁沉沉睡去。
凤寐买了一辆马车,慕云峥自然负责给她驾车。
为庆成王册封太子,长安城撤除警戒,各城门不再进行盘查,慕云峥与凤寐顺利离开了长安。
慕云峥猜测这或许是沈佑航的意思,毕竟通缉他这个要犯与沈佑航执掌东宫并不冲突。
他觉得耻辱,虽是情非得已但毕竟算是逃走了。
若是沈佑祺在这儿,必定是要拍着胸脯安慰他一番,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汉不吃眼前亏之类。
慕云峥想起昨夜沈佑航的言行神情,其实他知道沈佑航是真心的,这个以阴毒手段一举铲除太子和丞相的男人却后悔自己曾经利用了他的妹妹,后悔自己害死了她。
那是自然了,欢欢那么美那么善良温柔,谁能不爱呢?但她终于是得不到该有的怜惜。
长安高大的城门在身后渐去渐远,慕云峥没有回头看过一眼,挥起马鞭一声“驾”喊得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