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女人娇嗔的声音,一双柔软无骨的长臂随即缠住了许修贤的腰。他心事重重地把烟蒂扔在地上,用鞋跟使劲踩了踩,轻声说:“我上月初才陪你去大峡谷玩了一周,这么快就想死我了?”
“可我还是想你呀,自从你去了美国以后,我们一两个月才能见一次,你都不知道我多伤心。”说着,女人的手如同湿滑的蛇般钻进了许修贤的衬衣里,声音酥麻得让人骨子都要化了一般。“今晚不要回去,好吗?我在楼上订了房间,红酒和蛋糕都准备好了,庆祝我们相爱十周年纪念。”
许修贤一把攥住了身后女人的手,淡定地提醒说:“阿颖,这里距离宴会厅不到十米,要是等会儿唐振华看到了,你可吃不完兜着走。”
欧阳颖晦气地抽回右手,夺过许修贤手中的烟盒点燃了一支,皱眉抱怨说:“唐振华看到了又怎样?他玩女人比谁都凶,还不许我在外面找乐子?我受够他了,巴不得明天就跟他离婚。”
“离婚?哼,离婚了你还能这么潇洒吗?如果我没记错,上次你玩股票输的钱,还是他帮你填的。”许修贤把香烟从欧阳颖的嘴里抽出来,狠狠抽了几口,才塞回她的嘴里,满怀心事地说:“唐素怡回来了,你怎么不担心当年的事情会败露?”
“她不是失忆了吗?更何况当年又不是我们绑架她的,即使败露了,也只会查到唐振华花钱把她绑起来。”欧阳颖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靠在窗台处慵懒地抽了一口香烟,才不解地问道:“不过唐振华当年找的人真无能,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都看不住。可是对方不是说她从悬崖上摔下来了吗?怎么可能还能捡回一条命?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