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继续瞒下去。她心情沉重地把烫喝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低声解析说:“妈,说来话长……”
泰国的四季不太分明,在海市明明是秋天,在曼谷确实炎热的夏天。窗外的微风缓缓而来,把吊在门框上的贝壳风铃吹得“铛铛”作响。
叶淑霞和唐素怡挨着窗边而坐,沉默不语,外面是细细碎碎的蟋蟀叫声。
原以为叶淑霞会被唐素怡匪夷所思的经历吓坏了,可是她却一直安静地倾听,没有说话,脸色愈发地沉重。
“妈,这就是事情的全部。”唐素怡心情沉重把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叶淑霞。她顿了顿,轻轻抱住母亲僵硬的身体说:“妈,对不起……我知道这么做实在不对,可是当初真的不忍心看到你那么劳累,小灿生病了也没钱去看医生。”
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落下,叶淑霞的眼角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生出了细纹。她微红的双眼满是愧疚,一把将唐素怡揽在怀中放声大哭起来:“小怡,是妈对不起你,这些日子以来你受委屈了……”
“妈……”这一声久违的呼唤,如同尘埃里开出的鲜花,卑微而隐忍,让唐素怡的心一下子缺堤,心痛的感觉排山倒海地涌过来。家,永远是最牢固的港湾,让受伤的人找到了逃避伤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