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了。”
“我又何尝不知?李承乾他是个好人,只是缺少一点运气而已……”楚辞叹气道。“罢了,你且再去劝劝,若他仍然不肯,也只好交由她来决定了。”楚辞向蔺如初方向看去道。
宁则点点头,转身出门。
“你这样做,不后悔吗?况且,你害了自己,也害了他,更了孩子!”蔺如初忽然睁开眼睛盯着楚辞问。
楚辞只笑笑。却不答话。萧默然莫名其妙的看着二人。
“他们在说什么?”他转头看向忽然醒来的萧翼问。
“神棍通常都是哲学家,而哲学这玩意一般都是说不清楚的!”萧翼无奈的耸耸肩道。
“法力退步到如斯田地。连小小的惑心符都难以支撑,已然超过三个月了吧?”蔺如初问。
楚辞笑笑解开身上青色斗篷,露出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见得此景。萧默然用奇怪的眼神看看楚辞,又看看她的小腹,再看看自己,果断的——又昏了过去。
“这哥们是低血糖还是怎样?动不动就昏倒?”萧翼将压在他身上的萧默然吃力的搬到床上,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问。
蔺如初看着楚辞的小腹,自己果然料想不错,若楚辞此时还并未有孕,那么萧默然就一定不可能被传送到这个空间,这就是楚辞最着名的——同空间并存理论。而且,以楚辞的修为,那两个道士的小小法术怎么可能困得住早已突破小圆满期第八重的楚辞。
“那太子到底要我做什么?”蔺如初不再纠结于刚才的问题,而是迅速转换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