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不像外面一样寒冷,可是一离开厚重的锦被还是哆哆嗦嗦的打了几个冷颤。
巧玲从衣架上赶忙取了月色斗篷来给我披上,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姑娘说的也是,可是发了一晚的烧真的撑的住吗?”
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没关系的,我只是出了太多的汗,身子有点虚而已,我洗个热水澡,脑子就清醒了,等会在喝点热粥就没事了。”
巧玲点了点头,给我披斗篷的时候忍不住别过脸去打了一个哈欠,我见她一脸的倦容,嘱咐她早点收拾完趁着空挡去打个盹,养一养精神。
我的话语里满是关心,巧玲眼忽然红了,收拾床铺就出去给我准备热水了。
她开门的那一下我瞥见院里杵了好多的人影,趴在窗户上透过缝隙一瞧都是穿着甲衣的武士模样。
巧玲将杨木桶注满热水,满屋里散发着艾草的香味,她一边卷起袖子试着水温一边说道:“姑娘这是用艾草煮的水,有驱寒的作用,泡个热水澡后能好一大半。”
杨木桶中腾腾升起的白色水雾把巧玲的刘海都浸湿了,我帮她理了理头发说道:“刚才你出去我见园中站了好多的人,是宫中来的吗?”
巧玲伸着脖子从窗户的缝隙往外瞧了瞧说道:“是御林军!半夜就来的,姑娘那时正昏睡着,整个长街都站满了。”
我想着外面那密密站着的御林军,表情肃穆,透着威严不容一丝靠近,我心里慕的一沉,这一刻终究来了,从未见过如此的大场面,眉心里不自的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