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出嫁前夕,月姐姐来昭和宫了看我,我那时候的样子就像月姐姐现在的样子。”
我心知她的来意,可是却依旧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不!我甚至有一种自暴自弃的悲绝,是我不想说一句话。
景怡一垂首,发髻上的梅花簪在灯光下乏着耀眼的光,这一室的昏暗,仿佛只有景怡才那么有生气,带给人一点暖意平和。
我伸手想去拉景怡的手,景怡却是微微一笑,一把握住我的手,我的手那么凉而她的手那么柔软,那么温暖。
“景怡,唐俊他……还有晚茜我这后半辈子都要活在愧疚之中了!他们都是因为我才死的那么惨的!”我伏在自己的双膝间不愿意在抬起头来。
景怡声音更加细柔下去,仿佛是在呵护一只受到惊吓的羊羔一般说道:“月姐姐,若是唐俊知道他拼死护着的人,此时此刻这般的折磨自己,他该多心疼啊!”
膝盖压的我眼球都要爆炸开一样,而我只有让自己这样疼着,心里那股窒息才有所好准。
“景怡你不知道,我欠唐俊的太多了,我欠他一个人的债我这一生都还不了,现在在加上晚茜,还有他们的孩子。我宁愿你自己去死啊!死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是我!”
挣脱景怡的手,我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一把一把的抓着,头发被我扯的如同蛛网一般。
景怡一把抓住我的手喊道:“月姐姐你能不能听我说一说,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