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
“若是如此说来,匈奴亦是有可能是哀牢王类牢的同党......”雁儿一边点着头,一边说到。
“不是‘可能’。”楚思凝摇了摇头,笑着说到,“而是‘就是’。”
就在雁儿还想同楚思凝说什么的时候,在奶娘怀中一向安静的长乐和长硕却突然哭闹了起来。楚思凝连忙走到奶娘面前,先抱起了哭得最厉害的长硕,一边哄着他,一边又哄着另一个奶娘怀中的长乐。
“啊......啊......”被楚思凝抱着的长硕不哭闹了,嘴巴一张一张的,似要说着什么,“啊......娘......”
本来想将怀中不哭闹的长硕交由奶娘,然后再来哄长乐的楚思凝却被长硕突如其来的一声‘娘’给惊住了。
“啊......啊.......”而在另一个奶娘怀中的长乐也张开了小嘴,学着长硕,“啊...娘......”
“小......小姐,方才...方才小小姐与小公子都喊你娘了......”雁儿一脸震惊地看了看长乐和长硕,随后又推了推待在原地不动的楚思凝。
“叫了......终于叫了......”楚思凝一脸激动地转身看了看雁儿,随后又亲了亲自己怀中的长硕和另一个奶娘怀中的长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