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结婚协议?你和我是夫妻?”
“没有!已经都是过去了。”顾小淼白眼翻他:“你需要重新考虑,我也是。”
向元鹰久久的看着她,被誉为纳斯达克年轻一批的创业者中,心思最缜密的亚洲面孔向元鹰,在面对顾小淼一番根本没有缘由的怒喝以后,惊慌了。
她成功了,因为他还是相信了。
“喂我。”向元鹰扔了勺子,将汤碗推向了她。
顾小淼还在与他置气,并不懂他这样转变的意思。
“你不是说和我是夫妻?那你伺候我”记忆停留在六年前的向元鹰,对男女之情的把握只像个酗子。
虽然一样的霸道无常,但少了几分怜惜与爱意。
他抬眼看着这个女人,只有端详和疑问,并无以往的恋恋不舍的缠绵。
顾小淼横了他一眼,来不及发作,手腕就被他捏着放在了勺子的上方,迫使她捏着。
她妥协,如果以前的向元鹰是这样,那他这样是不是也算接受了她?顾小淼懊恼地叹气,被对方一览无余。
汤匙撞击白瓷碗的声音,清脆响亮,就像彼时的两个人,对撞击自己的彼此都那么的陌生,一下一下用看似极端的方式接近对方,虽然还是会分开,但至少留下了深刻的回忆。
顾小淼抿着唇,认真地喂。
他坐直了身子看她,从小自食其力的向元鹰,因为与她赌气,真像个双手残废的人,一下一下地张开嘴巴,任她将排骨汤往嘴里送。
那汤水进入口腔,滑过喉咙,也许能经过心口,心头慢慢热起来。
“今天是2016年一月二十号,星期一,向元鹰,你抛弃了属于我们的一年。”她说的笃定,没有一丝的犹豫。
向元鹰拦住她的汤匙,认真地看着她。
“你别这么看着我,他们不说是因为怕你想太多痛苦。”顾小淼心虚地看了他一眼,抿着唇说不下去。
向元鹰疑似是笑了:“以我现在的状况,想太多的确会痛苦。”
“恩”她开始动手收拾碗筷:“你还喝吗?”
向元鹰的指腹摩擦她的手背:“你就不怕我痛苦吗?”
她诚实地摇头:“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痛苦,所以只好让你分享这份被遗忘的怅然若失。向元鹰,你如果辜负我,我不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