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
顾小淼虽然放弃了无所谓的挣扎，但是也没有说话。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这个时候需要借助别人说一说她以前的事情，她有预感，以前的自己，和面前的这个男人有着莫大的关联。
这种感觉，是从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确定的。
即便是方志远说以前他们的种种，顾小淼还是没有这样强烈的反应。
“小淼，以前我对你好像真的是有一点差劲。”向元鹰看着她瓷白的脸颊，有一丝的动容：“淼淼，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忘记要照顾你了。”
顾小淼看着他，反正这样的问题，她是没有答案的。
“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顾小淼终于抵抗不了自己的好奇心，还是问出口：“向元鹰，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这一次，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言下之意，一开始说的兄妹关系，她是不相信的。
这一次，向元鹰说的关系，就是对他们之间的重新洗牌。
“你是我最爱的那个人。”向元鹰看着她，突然笑出声音：“怎么办，我最爱的人在怀疑我的真实性。”
顾小淼脸色一红，突然与他对视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灼烧了一块一样。
“我们在一起两年的时间，可是我一直在惹你哭，最后甚至差一点把你送到了鬼门关，现在你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你可真的假。”顾小淼打断他的话，冷笑：“向元鹰，你以为你说这些，就能让我觉得你是无辜的吗？”
向元鹰愣神着看她，果然，这个女人还是埋怨自己把她一个人丢在疗养院那么长的时间。
“你见到我第一面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这样的话。”顾小淼瞪着他，眼神中充满着陌生：“为什么我们在江山建筑再次见面的时候，那么多独处的时间，你没有说。”
向元鹰看着她，捉摸不透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