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吸了一口,苦涩入嘴,呛得他眉头缓缓一皱,他不由勾了勾唇,眼神复杂难辨,还真的是好久没抽了。
这应该是沈爱玲第二次看见他抽烟,又是第一次看的如今分明清晰。
这是很不一样的豆骏,面容依然清俊平静,只那指尖夹烟的随性样子却隐隐透出了几分孤寂之感。那双远眺的眸子看上去像是蒙了一层雾,看不清看不透,似是朦胧的远山,可见影却不见形。
她在门口站了片刻,思忖良久,还是默默地退了回去。
脚边的喵咪却不管这些,见她回屋上床,掀了被子又要睡觉的样子,很不满地划拉了一下爪子——
说好的一起上厕所呢!大骗纸!
喵咪几下跳上沙发钻进豆骏的怀里,他在这里坐的有些久了,似乎也染上了几分寒意。喵咪在他怀里踩了好几下都没找到暖和舒适的位置,正准备回去继续将就下里面的那个女人时,豆骏抬手按住它。
喵咪贴着他的手心不动了,抬了头去看它,一双碧绿的眸子满含疑惑——逮着朕干嘛!不约!
豆骏把它抱在怀里,手指在它柔软的毛发上轻轻梳理,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给向元鹰发了一条短信:“我要把她接到我的身边,这一次我很认真,不计后果。”
后面的四个字,完全是因为考虑到了兄弟情义的原因。
他不想放走的人,谁也别想干涉。
沈爱玲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的七点了。
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豆骏拉开,她懒洋洋地看出去,看了好久才发现窗上弥漫得水汽之后是朦胧得完全能够忽略的雪花。
在南方的时候很少看见下雪,就算有,也很少积起来。
来了A市之后每年都能踩着积雪“咯吱咯吱”地走过,但即使已经看了很多年,依然不减她的热乎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