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絮转眸问齐相宜道:“不知道宫外情况如何,可找出我爹爹无辜的证据了没有?”
齐相宜颇为无奈的摇头,“并没有,她们掩藏的好,如今不过是靠着顾家让皇上对上官家小惩大诫而已,罚过了,恐怕早晚会官复原职,更别说再往深了彻查。”
苏絮眼中一黯,忍不住又道:“熹姐姐那边也没有办法?”
齐相宜闻言微怔,不知该如何回答她,遮掩道:“也在奔走着。”
苏絮垂头,略略思量后才开口道:“如今前朝没有动静,君大人在南诏归期未定。毒害龙胎与暗箭一事又实在没有线索端倪,我只能一日一日的等。”她缓缓道:“我预备先暂且称病,挨过年节再看。”
齐相宜微微颔首,“如今也只好以不变应万变了。”
二人正说话间,便听见窗外响起绿杨细细的哭声。苏絮与齐相宜忽然停住,只听小康子道:“好好的在这哭什么,小主与齐小主还在暖阁里坐着呢,仔细让小主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