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次与霍景嵩的误会,也是叶筝借着母家一事。不由回首瞧了瞧身后,镇声道:“瑾容华的本事,本宫领教过了。只是同样的事儿,若做两次,便太过刻意。”
叶筝抬手掩住唇角,这举动有些讥诮的意味在其中,“嫔妾也晓得太过刻意,所以今日当真是为着嫔妾与娘娘母家而来。”叶筝语顿,微微扬眉。姣好的容颜,在清清冷冷的衰退冬日,亦发明丽。“嫔妾想着,若嫔妾母家之事被皇上查出、翻案,想必怡妃娘娘的母家就要被动获罪了。若是林大人有心,亲自出面为嫔妾母家翻案。人谁无过,想必皇上也会体恤林家知错能改。”
怡妃唇角一挑,仿佛闻听一个巨大的笑话般,“笑话!叶家的事儿,原本就是你父兄自己的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