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夫人闻言,不觉讥讽的笑道:“侍卫是敏昭仪身边的宫人领进来的,说的这番话何尝不是前言不搭后语。本宫瞧着,实在是疑点重重,不足为信!”
蒋墨舞借着靖夫人的犹疑言语,立刻膝行几步,跪地与太后道:“请太后明鉴!嫔妾不认识这个侍卫,更从来都没有做过他说的那些事儿。敏昭仪口口声声说人证物证俱在,可那些金银箔,如今在未央宫与长乐宫都能寻出来……”
宣顺夫人不觉立目侧首盯着蒋墨舞,不悦道:“蒋顺仪言下之意,倒是本宫与敏昭仪联起手来诬陷你了?”
蒋墨舞原本是无心扯上旁人,可她一时慌神,难免要口不择言。见宣顺夫人面上有了怒意,她立时摆头道:“嫔妾未有此想。”
靖夫人哼笑一声,闲闲开口,“蒋顺仪又没有多说什么,宣顺夫人何必心惊。”
宣顺夫人面无表情,冷冷道:“本宫只怕有人是非不分,错把黑的当成白的。无论沉香轩的金箔从何而来,人日那天,蒋顺仪确实带了人胜,也将花胜赠予了墨贵人与吕贵人。她原不该有这样东西,却无缘无故的有了。如今又这般胡搅蛮缠,本宫纠正一句,难道竟是本宫心惊吗?”
两边正僵持不下的功夫,只听殿外低声道:“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