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及时悔过,朕一概既往不咎。进封唐将军镇国公,赐免死金牌。”霍景嵩落目在唐忠的面上,纵然目色温和,可在唐忠的心里却是无比的阴森寒冷。
姚木槿恨恨的抬头,手掌紧紧的攥成拳,咬牙切齿道:“皇上可以赐死臣妾,可她苏絮没那个资格。皇上敢担保,苏氏便从来没做过欺君瞒上的事儿吗!臣妾不过是想安安稳稳的渡日……”
苏絮不以为忤的一笑,侧眼睨着她,淡淡的打断了她的话,徐徐道:“安稳?你的安稳便是去戕害别人吗?熹妃,你做了多少亏心的事儿你自己最清楚!”
姚木槿不怒反笑,“难道你就是清清白白的人,苏絮,你没比我好上多少。”苏絮朝着她淡淡一笑,也不说话,满面的同情之色。
文妃捏着绢子,拭了拭脸颊的胭脂水粉,厌恶道:“端敏夫人何必与她多说,这样的人,多看一一眼也是脏了咱们自己的眼睛。皇上,押她下去吧,臣妾瞧着她是疯魔了。”文妃话音未落,王均忽然匆促进门,跪地与霍景嵩道:“皇上,丽承娴从堆秀山的台阶上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