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的人,对任何事物都没有任何知觉。
天空下起了小雨。进入三月初春天气,老天总是时不时地降些酥润的小雨滋养大地,然而对于A市来说,三月天还是非常冷的,简直跟冬天没什么区别。
周围的行人或打伞,或匆匆来往,都想着避寒躲雨,然而林琰琰还是慢悠悠地,没有知觉般地在雨中前进。
直到有一个人,撑着一把伞出现在她的面前,完全挡住了她的去路。
林琰琰目光呆滞地抬起头来看着来人。
她的眼睛红红的,虽然不再哭泣,可刚才哭得太狠,已经红肿了,面容湿哒哒的,头发也湿哒哒的,很凌乱。她的大衣已经潮湿了,穿在身上,把她的面庞和手都冻得发白。
她就这么空洞、无辜地望着来人,能把来人的心都看碎。
陆莘透没说话,沉默地把她揽到自己的怀里,一手撑着伞,一手拉开自己的风衣包裹着她,温暖着她,丝毫不嫌弃浑身湿哒哒的她。
他低沉地说:“如果想哭就哭吧,在我怀里。没人能看到,我也不会再让别人看到你丢脸的样子。”
林琰琰本来不想哭了的,可是因为这句话,她的心被的触动了,她的眼泪再次流泪出来,她不甘心但又难过地喃喃自语:“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因为只有我,才那么在乎你,才那么想疼爱你,不想让你难过!所以,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