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
邢琰琰到了家里,不让冯嫂通知,自个人上去找他,此时太阳已经西斜了,夕阳不算那么烈,他穿着背心、短裤衩,脚趾拉着人字拖懒散地坐在花架底下。
桌上放置着一杯咖啡,中午的烈日把奶泡都晒融化了,他居然还没有喝完,可见呆了很久,也很无聊。
邢琰琰沉默了片刻,才走上前打招呼:“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晒太阳?”
陆莘透转头,见是她,怔愣了一下,而后皱眉:“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我很好,你放心!”
“没人说你不好,你不必要强调。”
陆莘透皱了皱眉头,不满意地望向别处,不打算理她。
邢琰琰自顾走到他前面的藤椅上坐下,与他隔桌想对。
陆莘透又皱眉盯着她:“谁让你进来的?”
对于他的排斥,邢琰琰也不生气,而是柔声安抚:“别浑身带刺,我说过了,如果你愿意,我们还是朋友。”
“我并没有答应你什么!”陆莘透依然冷淡。
“我知道,那算我自作多情一次吧!我没有那么快回北京也是希望能帮到你,希望你能尽快摆脱忧伤坚强地站起来,奶奶也不希望看到你自暴自弃的样子。”
“你是不是脑补太多了?”陆莘透还是皱眉,语气越来越凶。
邢琰琰不管他,又说:“我今天去龙湾山庄了,见到了王先生、傅益颖,还有……你们做风投的应该很熟悉广州的姚先生,他们三人今天同时出现在了山庄,好像正在谈生意。你知道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