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只是这些人都不是浮躁之人,没有绝对的把握,是不可能轻易出山的。
苏沫挨着北冥玄坐下,独自拿起酒杯自饮自斟,到现在也差不多喝了快一瓶极品的蓬莱春酒,依然毫无醉意,一杯一杯的喝着。
北冥玄见苏沫自个在那喝闷酒,眉头微皱,不过也不好问什么,也陪着苏沫喝了起来。
“你自己去陪朝中那些大臣,我不用你管。”苏沫淡淡道,冰冷的眸子看了北冥玄一眼。
北冥玄知道苏沫的意思,是叫自己去结交一些刚刚为自己出头的那些官员,看哪些靠得住的,日后也可以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不过北冥玄并没有去,只是独自坐在那里和闷酒。
这时候风清逸忽然起身,又向北冥玄的方向走来。北冥玄心中咯噔一下,难不成这小子搞上隐了,还要再来一次?
风清逸看着北冥玄这样子,忍不住便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