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相信过自己,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想过和自己如何杀敌,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能够顺利带回自己的假象罢了。
他们知道硬拼根本就不是雪隐的对手,反而会被杀死,于是就抓住雪隐念旧的性格,来了一个苦肉计,这样的话就能让雪隐防不胜防,无法分辨了。
“宫主,对不起,水哥是我一生之中最爱的男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遭受万虫钻心而死,这些事情其实都是我提出来的,宫主若是要杀的话,就杀了我吧,只求能够放过水哥。”一项沉默寡言的无痕,忽然跪在了雪隐的面前,苦苦哀求道。
秋水也跟着跪在雪隐的面前,不住的磕头:“宫主,都是我们的错,不过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希望你能原谅我们,来生我们二人愿意做牛做马补偿你。”
话刚落下,秋水的袖口中忽然出现一把精巧的匕首,只见寒光一闪,那匕首就猛烈的朝雪隐小腹刺去,其来势飞快,整个动作就在一个呼吸的时间完成。
雪隐心中一凛,心痛的仿佛在滴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