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是一只温柔的兔子一样,心中忽然泛起一阵恶寒,白了北冥玄一眼:“你就不能像一个男人一样,做出男人应该有的样子么。”
北冥玄浑似不在意,在床上躺了一个大字,一顶小帐篷即使有被子盖着,依然清晰可见其轮廓。他低着头看了看,嘿嘿一笑:“王妃你看,这不是男人应该有的样子么。”
苏沫脸颊微红,猝了一口:“不要脸,还不把你那羞人的东西收起来。”
北冥玄一愣,这个怎么收,要是能收的了不就成了女人了么。
苏沫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不对,脸色更红了,把脸别了过去:“在没个正经样子,我的银针可不认人的。”
说着,苏沫的手上已经多出了两根银针,在月光的映衬下,泛着丝丝寒芒。
北冥玄一见到这银针,心中直打突突,裹着被子就从床上跳了下来,悻悻道:“好啦好啦,哎,真是家门不幸啊。”